10 更衣间（

林言躺在地上，背上贴着的光瓷砖传来的凉意让她渐渐平息来，意识到刚刚了一件怎样疯狂的事。

她跪坐起来，撒地倚在姜旭的膝，也不敢看他是怎样的神，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姜旭偏要提醒她的，指尖在她上的痕迹上摸索，时轻时又重，“没规矩的小东西。”

四周都是铁灰的衣柜，还有一个挂钟在滴答转动，时间过得太快，外面的云都被烧红了，斜斜的夕从小窗里照来，投在她的上，给她肩镀了一片绒绒的金，愈发像安静喜人的小雌兽。

“会伺候人吗？”

“会的，主人。”

“把鞋叼过来。”

没错，是叼。地板平整，又还有些渍，她将鞋叼来放在他的脚边时，鼻尖碰到地砖，还能模糊地看到自己的影。

林言没见过自己这副模样，神是有些复杂的，可以谈得上净又明澈，也可以说是眉目，意漾。

在姜旭面前，她是跪着的那一个，可她在中接近皈依的虔信里，她好像终于获得了一宁静又安稳的觉。

她确是激的。

这样很好，好过真正生活里的飘飘，无所依附，纵然这游戏并不能玩得久，也可以说是心甘愿一场。

她端来，把他脚上沾的清洗净，用布轻柔地拭，不知为什么，突然也没有那很是羞耻的觉，只是完成要的事一样。

好安静。

姜旭没有说话，乐得她这样乖巧，又好得让人心动，他有想亲亲她。

于是就这么了。

他命她抬，在她的里还有疑惑时，吻上她的，有掠夺和侵犯的意味，也有喜与溺，说到底尽是齿相依，津纠缠，发暧昧的声响，分开时还扯一条细的银丝，断在空中。

林言说不来心里是什么滋味，是欣喜的吧，原来，原来姜旭也是这样喜自己的，所以没有什么好害怕，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自己的钦慕不是什么可笑的单相思。

她对于一切他直接表达来的占有有着好。

“继续吧。”他说。

那是一双崭新的球鞋，还有一新的的味，她为他上纯白的棉袜，系漂亮的蝴蝶结，看上去整洁又帅气。她又对自己的作品到满意起来，角向上扬着。

姜旭坏心地踩在她的手上，最后却又不舍得什么力度，叹了一小气，又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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