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好奇我們之間進展到何種程度，我會想向妳求婚。」

「你大概誤會了什麼。」

「所以妳對我沒有意思，只是玩玩的。」

「我沒這麼說。」

雷克帶著期待的神看著她。

襄雅搖搖頭：「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嗎。」雷克並沒有被說服。

「你確定要換模特兒？」

「我妹需要反省，世界讓她有點迷失。」

「好吧，你是老闆。」

襄雅不再說話，看著小飛機窗外，不知不覺睡著了。

雷克接著幾天都忙著恢復到公司上班，沒有空她，所以她一接到電話就門到百貨公司廣告在倫敦的拍攝地點。

因為年底主打各式平底鞋和寬鬆長褲以及正式加點運動風的衣，所以公關門要求拍攝地要實景加上佈景混搭。這天拍攝點在倫敦近郊一個古董汽車維修廠的倉庫。

「關小。」

「導演。」襄雅認識合作的導演。

「模特兒去換裝，您要不要看看拍好的分。」

「我不是老闆了。」

「聽說折扣廣告創意是從您來的。」

「是沒錯。」

「早上拍妥折扣的分，我剛好要與助理和百貨公司公關看看拍好的分是否需要修改，請加我們。」

「好。」襄雅點點頭，想必導演聽說她和雷克的事。她再拒絕就太不給導演面。

「導演真厲害，把我的想法拍來。」襄雅在拍攝現場看完拍好未剪接的影片和照片之後稱讚。

「我們合作很多年啦，百貨公司的形象印在我的腦海裡。」

「模特兒來了，我在一旁看，不必招呼我。」

「好。」導演用手勢暗示助理帶襄雅去用擺滿果點心的桌旁。

男女模特兒在古董汽車旁擺姿勢，導演不斷的和攝影師溝通，一旁還有攝影機側錄現場，襄雅知現在這個時代要是沒有側錄放到社群網站，廣告也只不過是死的，不會自行通。模特兒的名氣不如雷克妹妹大，不過也算是業界新星。

待上好一會覺得拍攝沒有問題，襄雅趁幾位新模特兒到來時向導演和工作人員別。她想去別家百貨公司逛逛，刺探軍，順便看看最新行。

「你能說服關襄雅賣掉新加坡百貨公司建和土地很不容易。」大老遠從新加坡來和雷克簽約的業主說。

「她是我的未婚妻。」

「難怪。關老走了，她也可以過自己的生活。」

「您試著向襄雅買過？」

「是。那時候有消息說百貨公司開始現經濟問題，我就請英國的律師提要求。當然，市場上她不會承認有經濟問題。」

「她那時候不肯賣的理由？」

「關老剛過世，她說想維護父親的資產。」

「她現在不這麼想。」

「原來如此。你大概不用什麼力氣就說服她。」

雷克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