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在用。

齐放说：“不真诚祷告者不止一个人。”

姜诺没否认，也没什么波动，甚至还觉得有些无聊，问：“然后呢？”

齐放一愣。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姜诺这次的眨很慢，整个人看上去很疲惫。

“我没有这想法，”齐放隐晦，“我只是……在更了解你之后，觉得你并不适合同Bruce在一起。这样吧，宴若愚一个月给你两万，我双倍价钱，怎么样？”

姜诺笑：“你想转行当rappper也请先问问行，四万块我能整张专辑mv垫巡演路费。”然后慨，“我以前歌往里面贴钱都时候怎么没遇到你们俩，人傻钱多。”

“你觉得Bruce傻？”

姜诺缄默，不知为何，想把发剪掉的冲动从未有过的烈。

“你知圈里的人现在都怎么说他吗？宴若愚，燕合集团董事独孙，一线品牌主理人，不营业的，街舞新秀，时尚娱乐杂志开封首选，这样一个人，被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陪酒女装大佬玩得团团转，收心搞起了金屋藏那一。”

齐放给宴若愚加了很多份衔，这意思很明显了，是觉得姜诺不上。

“所有人都看得门清，只有你们俩在装，掩耳盗铃。”齐放突然想到另一可能，“或者只有你一个人被闷在鼓里，取豪夺不是Bruce的作派，他当年喜上一个女设计师，电话打拍卖行拍她多看了两的项链，然后让主持人当场匿名赠送给她，他则在嘉宾席上随众鼓掌。”

齐放顿了顿：“那设计师直到分手都不知那条常的钻石项链是Bruce送的。”

“还真傻。”

“什么？”齐放没听清。

“你刚才不是问我吗，”姜诺支烟衔在齿间，再掏打火机烟，了一觉着味不对才发现那是包万宝路——随着宴若愚在这儿待的时间越来越，他们很多东西都开始混着用，比如衣服和烟。

姜诺盯住烟嘴方的小字，再抬，那不知什么时候调整过的坐姿带着穿裙时都不曾有的风尘，“他确实有傻，连我都不觉得自己值这个价，他完全可以找更好的制作人给他歌——”

齐放等他慢悠悠地又了一烟。

“——但我拿钱办事。”

姜诺的不为所动似乎在齐放的意料之中，他站着，余光能看到故意没关上的门后面站着宴若愚，便继续引导，“哪怕对方是你以前最为不屑的‘傻富二代’。”

姜诺只盼望着他快走，自贬：“我刚看到一条新闻，年年在创新的只有失业率，而我随便给他混几个伴奏就能拿两万块钱一个月，我为什么不。”

“这是你心里话？随便？”这个词被齐放抓住了，“你不怕我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Bruce？”

“随便。”姜诺无所谓，“那我也告诉他你今天来挖墙脚，没成功所以瞎编的，地室和电梯里都有监控，息也可以作证。”

“嗷呜——”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叫了一声。

姜诺意识到门没关，微微皱眉。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但是……”齐放边说边往门走，打开后，宴若愚果然在外面，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姜诺脸上，又冷又戾，像是要从他上挖块，显然是偷听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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