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鼻又刺激，宴若愚傻，看着姜诺将他能吃半年的量搅拌面里，匪夷所思地问：“你这么能吃辣？”

“我是平芗人，没辣椒，吃到嘴里就没味。”姜诺又搅了两筷后就开始吃，吃面速度比宴若愚快多了，丝毫没发被辣到的嘶声，显然是对这个辣度习以为常。

宴若愚惊呆了，迅速用手机查找平芗是何方宝地。网上说平芗人吃辣称第二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宴若愚咽了唾沫，庆幸味清淡的自己投对了胎，生在岭安。

他也有些困惑：“你们有人不吃辣吗？”

姜诺毫不犹豫地摇，没有。

宴若愚较真：“万一呢，万一你的小孩跟你说他不吃辣，你难他吃？”

“不需要啊。”姜诺不不慢，“平芗人的小孩，从娘胎里就开始吃辣。”

宴若愚：“……”

宴若愚闭上嘴，异常珍惜地吃起这碗没加辣的鸭粉。

息刚吃完一碗狗粮，但还是嘴馋，蹲在桌底冲姜诺摇尾，等着他给自己投喂骨。姜诺怕宴若愚发现了又说息不不净，就偷偷给它骨吃，鸭骨都要喂完了，宴若愚居然罕见地没再说一句。

姜诺听惯了宴若愚咋咋唬唬，突然这么安静还尴尬，行找话题：“裴小赵怎么没跟着来？”

“他都不知我来你这儿，嗯……我其实就是路过，歌词都没写好呢，今天没打算来录歌，就是上来看看。”

姜诺噢了一声，继续绞尽脑找话题。好在宴若愚给面主动开金，问：“你鸭什么时候买的？”

“就今天午啊，”姜诺笑了一，“你来得还真是时候。”

“那我今天要是不来了？”

姜诺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我就把鸭放冰箱里冻着。”

“那我要是明天也不来了？”宴若愚钻角尖，“一个星期，一个月都不来，以后都不来呢？”

“那我就……一直把鸭冻着。”姜诺听了别的意思，“你不需要我帮你歌了？”

“怎么可能，一首歌都没来你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那个姜诺熟悉的宴若愚终于上线了，“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姜诺不明白。

“专门买只鸭来给我。”

“也算不上专门吧，”姜诺有些无辜，“完还要吃的。”

宴若愚：“……”

“啊，你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鸭绒和黑得像对不对？”姜诺try去get宴若愚的point，解释，“我老家在山区，没有临安城这大型超市，只有菜市场和小卖，鸭鱼没有现成的，都是买来后回家杀，我会帮着褪，自然而然就发现了。”

“我问得不是这个，”宴若愚皱着眉，说了好几个“就是——”，“就是——”后面到底是啥死活憋不来。二十年来他收到过的惊喜礼多到麻木，可是只有姜诺如此直白地投其所好，因为他看挤黑的视频减压，就特意给他买了只鸭。

所以二十岁的宴若愚执着地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我……”姜诺被问住了，在宴若愚炯炯的目光里相形见绌，如同在考场上阅读理解的原作者，因为没有所以答不”笔者写这边文章有什么目的”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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