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這樣，真的算樂觀？

走到他房間，她先看到的是牆上掛了好幾個畫框，佈置得像畫廊。

牆邊擺的是畫架，總共有三個，畫架上擺著的顏料盒和調盤都不同。

書桌上則是放了草稿和紙張，畫冊也不少，但較為顯的是繽紛的糖果罐和堆成山的繪本。

他作畫的地方不只在紙上，牆上有懸疑遊戲的森林、繪本風的夜景、黑暗童話系的海。

能合畫框裡的畫牆彩繪，連外行人看了都會覺得講究細節。

尤其是她，覺自己找到了能賺錢的路，讓他幫自己畫遊戲場景。

然後馬上否定自己的這個想法。

他是很會畫沒錯，但是把溫馨、有雅的雙人床、有採光良好的陽台的房間成憂鬱型，違和。

其次，利用他賺錢，而且是二次利用，她良心不安。

可她真的想要錢，買更好的設備，解決空間不足、細緻度不夠的問題。

「...我賺到的酬勞可以讓你成，你可以幫我畫遊戲場景嗎？六四分。」

「64分的意思？」

「你沒跟別人分過錢嗎？」

「別人跟我分，都是三七。我只拿到三，大概三千。」

「太少，這個品質不只三千。五千到一萬左右，工作穩定還能再提。」

他不太驚訝，只是笑了笑，表跟語氣都給人不覺得沮喪的覺。

「至少我還有賺到。再多存一點錢就能再買畫框了。」

「這要自己錢？其他家也能買？」

「嗯，有錢就能買家佈置房間。聽說賺最多的人已經把房間升級成總統房了。」

「那體狀況呢？要住總統房，過程一定不簡單吧。」

他好像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才遲遲沒有回答。

正當她這麼想，他謹慎地挑選用詞，說了來：

「...據說那個人最後是被這裡的金主親自帶去處理掉某個位了。」

「然後呢？」

「那好像是為了金主個人的喜好，雖然這輩都不能再...，但是日過得更好。」

（半輩都會有陰影吧？）

她光是聽過一次就快起雞疙瘩了，更何況是當事人。

這讓她想起現在的某項制度，解決患者的緒問題而合法設置的閹割手術。

「先不那些，妳覺得我的作品怎麼樣？」

「好看，我喜歡。以驚悚、懸疑遊戲來說，絕對沒問題。」（真心的）

「但是這些是參考現實況畫的。」

反而是他到疑惑，了「我畫的跟妳看到的，真的是同一個東西？」的表。

她不怎麼看，他的作品都不是正向的。

藝術通常總是難以理解，她也這麼想，所以乾脆直接問創作理念。

「你畫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她讓他稍微靠近其中一幅畫，用他的手碰畫架上的記號，一個用刻刀刻的凹痕。

摸到並確定是哪個記號的瞬間，他就能知這是哪一幅畫。

不過真的要跟別人介紹自己的作品的時候，他還是滿緊張的。

就算他把有自信能得獎的畫擺來，被說難看也沒辦法確實知自己的作品和別人的差別。

現在擺在畫架上的都是用同一個主題創作的作品。

「我希望別人可以知我覺得到的事。」

夜裡，如煙火般盛開的鮮豔朵們被絲線住梗，連起並滲鮮血，留被鮮血滋潤的雜草。才能（油畫）

自由的藍天，本該飛往處的鳥群停來圍著摔落而摔斷翅膀的同伴，有旁觀者，有加害者，有等著獵的天敵。墜落（彩）

他人一步就能跨越的淵，依然會有人掉落，等不到繩索、被伸來拯救的繩索死、認為無法得救而放手、沒人拉得住。

明明只要伸手幫人一把就能阻止。障礙（炭筆素描）

「嗯...知之後呢？」

「當個好人。」

這麼一想，她就懂了。

「不過，我畫的速度不快，跟妳合作會影響進度吧。」

「用之前的作品也可以。」

（要省事就把之前就好的東西變成現在也可以用的。）

實際上她也曾經常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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