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著。」

一接通，對方就直接講了一大串話，語氣聽起來就像關心女兒人生大事的媽。

淡粉的雙被咬得有些紅潤，聲音也比平時低，語尾甚至還帶著氣音。

他是鼓起勇氣才敢這麼說的。

「過分的事？」

他把手機放回去，趴回床上，拿枕頭的書，猶豫。

（換成讓他去朋友吧。）

她無言到打算多說幾句話表示拒絕。

「那你不舒服就不要勉強。」

「都可以？」

「嗯。」

震動聲。

敷衍應該是不行的，但是要她真的跨越某條線也同樣困難。

（又是約我去聯誼的那個。）

本來能稍微鬆一氣，對方卻馬上再打一通，他沒想太多就接了。

狗耳和尾也濕答答的，像剛淋過雨的幼犬。

她坐到床邊，頭髮還沒乾就先拿手機來看。

「會讓妳舒服的方法都可以試試看。」

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

「那我接了。」

能更靠近她的話，要他再努力一點，他也願意。

他走到她面前，黑白的髮絲殘留著濕氣，滴不時落到肩上。

但這一次，他多說了一句讓她驚訝的話。

「我洗好了，換你去。」

「嗯...」

又瞬間錯開。

（就算這樣也不能給別人搶的機會啊。）

「抱歉啊...我說話太直了，你別放在心上。吃草的改吃也不是沒可能。」

她覺得來，他現在非常認真，可是她不知他想要被怎樣對待。

「你幫我接一。」

「我呢？」

最後，她妥協了，決定照自己喜歡的方式來。

他洗得比她還久，為了把全徹底洗乾淨。

每解一顆扣，他就越緊張。

似乎勾起了她的興趣，讓他不自覺地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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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也沒關係。」

然後，想到剛才是他接的。

他拿起她的手機，呼兩次才讓手停止顫抖，通話鍵。

「妳會去那裡找喜歡的人嗎？」

「你忘記有多少人追她沒追到了嗎？個了斷啊，少年。」

「可以的話，你說服她來聯誼吧，每次聚會都得看到兩個單、未婚的在那搞單戀，讓人很著急啊。」

他藏好書，拿起衣服，往浴室走。

（他不會想讓我再去多認識幾個會讓我分散注意力的。）

「...妳需要發洩嗎？」

「我可以抱妳一嗎？」

「有人打給妳，要接嗎？」

「該來參加聯誼了吧？每次妳都推掉，聚會也不常來，到底有沒有要定來？妳家裡那個大概是不行了吧，告白、求婚都拖拖拉拉的，不適合妳。喂~妳有在聽嗎？」

「妳...會去嗎？」

因為看到她逐漸的，心裡會不停地期待還能看到多少。

「是想幫你找朋友才去的，不然我不在，你都沒什麼事。」

但她在洗澡，沒辦法接。

「...可是，我...」

「我、我有在聽，抱歉，是我太、太不認真了，對不起！」

他把她的手放在他的上，停了幫她乾頭髮的動作。

「我不會進去的，妳可以對我過分的事。」

「不用。」

她沒多問什麼，點頭答應。

「嗯，我會去。」

對方這次換了個語氣，完全就是在對自己的虧心事尷尬。

她把他在床上，坐到他的腰上，解開睡衣的扣。

頻率瞬間對上了。

難得他會主動問她的私事。

（買鑽石項圈的錢也還沒存到...）

每次遇到這種事，她都能猜到他的反應，拒絕、不在乎。

他緊張到立刻歉，然後就只聽到對方掛掉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