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这小树救了她，没有让她彻底沦，没有让她真正的错到底。便是死，至少让她在死前，知了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她不停地歉，不停地哭，自从到了悬云山，施真便将她扔给穆良照看，到如今十几年，这是小弟唯一一次亲近他，依赖他，施真毫不犹豫地手杀她，因她邪，也因她犯滔天大错。

可他却也无法对这样的小弟无动于衷，十几年了，她还如当初那般纤瘦可怜，双眸中向善的光亮，从未熄灭。

这也是他救她的原因。

施真能够知她上并无邪的血气和黑的业障，证明这么久，她并未杀过人。

只怪他并不知如何一个师，不会亲近弟，又过于冷肃，连仙鹤都不喜他。

他没能及早发现她的异样，无论是少女怀，亦或是邪侵蚀，这才酿如此大错。

施真眉狠狠地拧了，见着小弟崩散得已经要搂不住他，嘴抿，中光一闪而逝，蹲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却伸手接住了她倒的。

施真开声音艰涩，却也没有了昔日冰冷。

“你既知错了，便自这拘魂鼎住，随我回门派受罚！”

他从怀中拿拘魂鼎，凤如青却看着施真从未曾的神，愧疚得连死亦不能赎罪。

她不再哭了，形崩散无形，只剩浅淡的魂魄，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她的仙人。

——师尊。

她轻声开，却已经没有声音了。

施真了一气，怀中虚虚圈着小弟浅淡的魂魄，小心地托着拘魂鼎，生怕她被这渊的罡风给散一般。

凤如青到这一刻，看着施真手中拘魂鼎，才终于知，为何施真两次放她山，都要境弟随行，若她便杀掉她。

已然无可挽回，他是要那些弟将她魂魄拘回，她想起那日，她去找百草仙君的时候，仙君曾经说，人不该逆天，当时仙君几乎已经告诉她了真相，她却只将他当成与师尊一样冰冷无，对她这卑贱之人的生死不在意。

她的仙人，从未曾想过放弃她的命，即便是遭受那般对待也……她确确实实，卑劣污浊，不上如此仙人。

施真声音严厉起来，“快来！你犯如此罪行，难还想逃脱罪责？！”

凤如青浅浅笑了一，只剩魂魄的人，再不是那可怕的腐烂走尸模样，她又变回了那个十几岁模样的灵秀少女，虚虚地环住施真的脖，依恋地在他上蹭了蹭。

却没有那拘魂鼎中。

她万死不辞，怎能在如此害人之后，还让师尊为她逆天改命？

——师尊，我错了太多事，已经回不了了。

她只有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施真面微变，她跪来，朝着她的仙人叩拜，虔诚而恭谨。

这一生，短如朝生暮死，虽错，却不悔。

她笑着朝后倾飞起，向着极寒之渊中飘去。

施真抬手以灵力结成绳索，将她手腕捆住，“你给我来！”

他态度十分恶劣，依旧独断蛮横，凤如青却对他笑着摇了摇。

——师尊，我回不了了。

她说完，竟是将她自己的魂腕生生撕扯掉，然后义无反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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