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

哀叫，求饶，卑微翻在地，肝胆俱裂的痛苦与折磨，此时此刻，由凤如青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凤如青沉在洗灵池底，识海中全都是属于折磨她多日的鬼修的哀天哭地，她却慢慢地勾起了角，这任谁听了都要捂住耳朵，生怕被撕裂耳的恐怖声响，对凤如青来说，变成了难以形容的妙乐章。

小蝼蚁被踩死数次，碾碎肝，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攀上了一个她从未企及过的度。

她终于领略到鬼修一直说的肆意妄为的滋味，哪怕只是冰山一角，却也是作为施予者难言的快乐。

第21章 窥天石·心

凤如青神识被鬼修污染，本是非死不可, 可一旦任由心发展, 变成了邪的本, 纵使修的能力同之前的能力是有关联的，但那所谓极境鬼修的残魂, 在她这个低阶的小修手中，亦是脚随意碾踩的蝼蚁罢了。

凤如青到底没有真的将那鬼修完全地死, 留在一丝意识在识海中好待明日为她指路。

她乖乖地听话，泡在洗灵池中, 好生地将她泛滥的气都压在识海，却也不妨她浑上的伤，全都在飞速地自愈。

疼痛消失，剩的只有通的畅快, 呼之的想要在旷野奔跑, 将目所及之都摧毁殆尽的暴望。

这望很陌生, 却真的同凤如青之前心境背而驰。

先前她因着修为低微，总是畏畏缩缩, 可现在她需得压自己奔涌的施暴，才能够维持表面的平静。

这一整夜的时间, 她泡在这祛除邪的洗灵池中, 反反复复地适应如何去一个邪。

第二天清早, 施真从焚心崖禁地来, 用三元符文印, 给了凤如青山门的通行权限。

其实在迈山门后有那么一段短暂的时间, 凤如青甚至想着就此远走飞，天涯海角，她什么都不要了，只她低境的小修，或者去往界，寻找自己和她一样的人，再也不回这里。

她哪怕是了，心最底层的柔已经溃烂化脓，却还是无法上结痂化，她始终念着施真曾经的救命之恩，穆良的养育之恩，还有这悬云山中一草一木的容留之恩。

可施真不肯放她一个人山，随行弟还是上一次跟随她去青沅门送池诚魂魄的几人。

凤如青在送池诚魂魄的时候，只以为这些人随行，是怕池诚的魂魄事。然而今日，她才隐隐约约地明白，当日派这些阶弟跟着，施真并非是怕池诚的魂魄事，是怕她。

若是，他们又待如何？

凤如青跟随弟们，装着还是虚弱无能，与同行的弟共乘。

因为路途不远，所以路上并不用换人带凤如青，凤如青从前就探不旁人修为，现如今更是不敢探，不过这几人的修为都不低，尤其是隐隐为首的一人，凤如青认识他，正是先前得了双姻草，被她当穆良搂了一的弟。

修真界大多人生得极好，这人剑眉星目，却是和施真一脉相承的冰雪塑成的模样。

凤如青格外多留意了他一，主动乘上了他的佩剑。

路上的时候，她装着抓不稳，扯住了这弟衣袍，声，“师兄，师兄你慢些，我有。”

这弟先前在随凤如青去青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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