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书顿了几秒，慢吞吞开。

“……那你是怎么知的？厉棠知吗？你是不是……在逗我？”

啧。

沈棣听着这连珠炮弹一样的问题，有些不快。

“对啊，在逗你。”他语气混不吝，听不绪。“你猜厉棠知不知？”

卿书微恼。这两兄弟都喜放个话来，让你猜。猜对了另说，要是猜不对，也不知是个什么后果。

何况，这两人的心思，一般人哪猜得透。

“你也好意思说别人坏？”卿书咬着，气堵在心。“猜不到，也不想猜。我当你今天没打来过。”说着，就想挂电话。

“怎么这么冷漠，翻脸就不认哥哥了。”沈棣打断她，仿佛认真思考似的，“要不要再给你发一段，帮你回忆回忆那天你有多？”

“沈棣！”卿书着急声阻止，咬牙切齿，“你到底想怎样？”

“也没什么。就是这房吧，太久不住人，空着不合适。”沈棣勾，“你说，御山这地儿，还真方便，是吧？”

卿书默了默，了拳。

“……知了。”

从去梁赟那之前，到现在，她一直稀里糊涂的，甚至不知沈棣为什么会参与她和厉棠的事里来。这周也没人来找她，让她借机逃避得愈发起劲，甚至存了些就这么被他们丢掉的幻想。

但事实又给了她教训。

不过，今天也是个机会，说不定能搞清楚这两人的想法。

卿书和林哥说了声要回御山，立起往学校外走去。

这两兄弟说不清谁更可恨，但厉棠似乎能压沈棣一。无论厉棠知不知沈棣来找她，不瞒着林哥总不会错。

上了车，林哥依然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本没法打听厉棠的况，卿书有些气。

直到快到御山时，林哥才像机人一样开。

“卿小，先生晚上来。他让您和沈先生，好好聊。”

*

沈棣挂了电话，表回归平淡，神中不带一丝。

他鼻腔里哼几不可闻的一声笑。

这游戏，好像有机会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时间还早，沈棣闭靠在椅背上。

明明被了近十颗成瘾药的不是他，却让他怀疑那药是不是随着最直接的而被沾到了他上。不然为什么那天之后，他也几乎上瘾。

不怪厉棠这回盯得。

沈棣轻叹。

这小玩意儿确实好。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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