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从S市搬到H市……嗯？所以卿老师上次说自己不是H市人，是在骗我？”

卿书心渐渐凉了去。厉棠调查到了她14岁的事，那……

厉棠语气挑逗，并没真等她回答，径直问了一句。

“啊……卿老师，认识……盛粤？”

“——你到底想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卿书再也绷不住，有些崩溃地大喊制止厉棠继续说去。可声音，她却惊讶发现自己已经使不什么力气，一气势也无。

厉棠满意地听着她呼一样的喊声，手机扔在一旁，站起往这方向走来。

卿书控制不住地发抖，想后退，却直接坐到了地上。到这地步，她终于察觉到，自己的无力与燥明显不是单纯因为害怕。

而厉棠还在靠近，闲信步。

“你说呢？”

“我想什么，卿老师不知？”

他踱步到卿书面前，怜悯的神从上往扫来。而后施舍般蹲，叹息。

“想你啊，卿老师。”

在卿书恐惧到瞳孔惊缩的神中，他轻柔抚上她的脸。语气里，万丈温。

“乖，别让我多废话。”

说着，直接抱起在地的卿书，往客房走去。

卿书神志已经有些不清晰，只扯住厉棠的衣领，气，“你……你们给我喝了什么……”

厉棠将她轻轻放到床上，附上去，低欣赏着她愈发红的面庞。

“我不喜动。”

他轻笑，“所以，学会享受。”

*

厉棠剥开卿书衣服后，自己先去洗了个澡。

卿书光着全，毫无反抗之力地仰躺在床上，不住地息。

她还有一些力气，可脑里混无比。在残存的意识之，她有些悲哀地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

厉棠披着浴袍走来，里面空，也毫不遮挡。他径直上床，撑在卿书上方，怜惜地摸她的发，她的脸，她的颈和肩。

“卿老师的第一次，得郑重一些是吧……啊，不对，不是第一次。”他突然闷闷笑声，继续自言自语，“第一次是给谁了呢？没关系，那次，不作数，对不对？”

卿书费力掀起帘，看着压在自己上的男人，“……疯……疯……”

“没错，疯。”厉棠喃喃重复，指腹轻轻过卿书脖上每一血，受隐秘而有力的动。

“那今天——”

他五指猝不及防收拢，死死掐住卿书洁白的颈，面上鸷而暴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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