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带着笑温声说着，可不知为什么只让人觉得心底微微酸涩。

握住他的手时，白苏才发现他整个人都是僵的，在轻微的颤抖。

这个药，只有薛漏月有，而温明中毒不过三天。

除了薛漏月，还会是谁的呢？

她心里发疼，声音嘶哑，“是师父，他那天给你的毒？”

温明顿了顿，才：“他知我来找你，自然……怕我说他骗你的事……”

他说的很慢，也很吃力。

大概是怕自己在白苏面前痛哼声。

白苏只是半坐在椅边看着他一语不发，死灰一般的眸带着茫然无措——

她不想相信却也不得不信，她现在唯一敬重依赖的师父，却是害死他父亲的帮凶。

而温明说他要死了，这一次没有骗她。

她到底是太过心，即便是那么恨他，这个时候却也还是担心他的。

“苏苏，别难过，我不值得……”察觉到白苏的泪，温明只觉得又酸又涩。

他咙发苦，嘶哑的嗓音轻声说着，“回白家吧……现在武林中人都对白家虎视眈眈……我已经活不了了，不能让白家毁于一旦……苏苏，你是白叔叔的女儿，接白家名正言顺……再加上十一肯帮你，以他的武功……正中没几个人会是对手……唔……”

这个毒到后面越来越疼，他话已经说不完整了，只能说的断断续续。

他能压制这么久已经用了莫大的毅力，此时咬才没漏痛楚。

他的额都是冷汗，脸惨白，手背青暴起，浑疼的搐……

噬魂有多痛？

据说能让人恨不得一刀一刀削自己的来。

可他竟然忍了这么久一声不吭……

白苏的心又又闷，她知自己明明该为大仇得报而欣喜的，可看到他现在这样……

她即便再恨温明，此时也不得不有些不忍。

他原也是天之骄风度翩翩，怎么就落到这个地步呢？

白苏底有光，她闭上，哽咽嗓音带着嘶哑，“爹爹原本也打算把白家给你的。可是你不该杀秋白，不该杀小铃陷害叶大哥，不该暗害十一，更不该害我爹爹……”

她每哭着说一句，温明的脸就更白上一些，到最后，他神惨淡，喃喃，“你说的对，都是我罪有应得。可是……我杀他们，只是因为我不想你的边有其他人……”

白苏气急，泪满面，“你为什么还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温明一愣，黯然笑着开，“大概，我要辈才能明白了……”

他又怎会不明白？

……他只是不到。

白苏怔然，神难过没再说话，他复又艰难的笑了笑，轻声：“苏苏，最后再帮我一个忙好么……”

他其实已经痛的受不住了，连都在颤抖，仿佛每一寸都在被啃咬着，漆黑的底痛的都是意，却还是为了在她面前留最后一好的印象而撑着。

他微微笑：“……杀了我吧。”

“……什么？”白苏愣愣的没回过神来。

温明哑声开，“为那些你在意的人报仇……”

……也能帮他解脱。

“我、我……不……”白苏摇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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