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乌间的忌讳，他的脸一拉得老，视线从死神上移开，语气中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别说了，快吃。”

死神不再火上浇油，答应了一声，“好。”

两人了店门，继续甜之旅。他们都很熟悉附近一带，也很容易就在脑中规划最佳路线。

拐过一个街角，死神在一间小小的铺前驻足，轻叹，“这些真。”

乌间不想和他并肩走，一个人冲在前面，听见叹，又折返回来，“要买吗？”

“能有缘一饱福就足够了。”

铺门有个男青年，背对着他们，正弯腰修剪枝。听到死神的话音，那青年整个人似乎颤了一，动作僵地直起回，正对上死神的目光。

乌间见此人年纪很轻，至多二十，脸上全无血，不知是否天生如此。一双睛牢牢盯着死神，有惊惶，有恐惧，有悔恨，而更多的是狂喜，神说不的古怪。

理说，世上不该有人认识死神，因为在他纵横暗杀界的年月里，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都死于他手，绝没有一个活留。

店青年双手在围裙上了，上前对死神轻轻叫了声，“老师！”

“老师？”乌间心存疑惑。据死神本人说法，除了因任务需要假扮过大学讲师以外，他在椚丘学园任教之前从未有过教学经历。

死神温和地说，“好久不见了。”

那青年眶里盈满了泪，嘴颤抖，像是有一肚话要对他说，却又哽咽难言。

“今天正巧遇上，换在别的时候，兴许你见了我也认不来了。”

那青年说，“我、我知老师现如今在什么地方，我可以来拜访吗？”

“当然可以。”

乌间听了，心一凛。知章鱼近况的，除了各国首脑，机要门，就只有暗杀组织，这个人既然死神叫“老师”，那么他的份多半是——

他暗自提防，旁的死神却很坦然，还礼数周全地给两人介绍，“这位是我现在的同事乌间老师；乌间老师，他是我的第一个学生。”

“你的第一个学生”乌间心更无怀疑，前的年轻人也是一名暗杀手。

那青年礼貌地向乌间致意，“初次见面，乌间先生，请多关照。”

死神把联络方式给了那青年，又说，“我今天还有事，等有空了，我们再坐来好好聊一聊。”

那青年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碍于有第三人在场，不便开，颇为不舍地与死神别。

乌间觉得他们之间似乎不只是师生关系，千丝万缕，微妙难明，但也不便直接过问。

走了一段，死神忽然问乌间，“你觉得我算不算是一个称职的老师？”

乌间很客观地评价，“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

死神脸上喜悦的表，“能得到乌间老师的认可，荣幸。好了，我们的一站是哪里？”

直到华灯初上，死神的甜清单才勾掉了一半，看只能留待次。他依依不舍地吃完最后一布丁，满足地叹，“真尽兴，多谢你今天陪我。”

“我说了，这是我职责所在。明天，你会时去学校吧。”

“当然，一天没见，已经开始想他们了。”

死神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他拿起一看，是班级群里传阅的比琪老师白天在课堂上的“糗照”。

死神忍俊不禁，发了一句“上课请勿玩手机”，随后飞快地存了照片，还分享给乌间一起看。

乌间有后悔自己刚才给他那么的评价了。

大伙见到杀老师的回复，纷纷询问，“杀老师明天来上课吗？”

“没事吧？”

“杀老师没有在我们上课时被别人暗杀成功真是太好了。”

群里的聊天记录逗得死神直乐，回复他们，“赏金这么丰厚的暗杀行动，当然要优先照顾自己班上的同学。”

“杀老师万岁！”

回到公寓，死神在楼底问，“还上来吗？”

“不了。”

“好，那么晚安，明天见。”

“嗯。”

两人的住很近，只隔几栋楼。死神的房是乌间给安排的，离得近了烦人，太远了万一有事来不及赶到，所以就保持着这么不远不近的距离。

就如他们彼此之间一样。

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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