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墨镜悄无声息站在远，倚靠一棵大榕树，凝望队伍。

她冷漠目送队伍上车，在大缓缓驶开后，又望着林家的门静立了一阵。

香烟的白雾一阵接一阵。

良久，林夭才回过神来一般，打给江意禾。

“林夭？”

江意禾的声音听起来有远。

“来清吧坐坐？”林夭平淡。

江意禾在自家吧台前给玻璃杯倒满冰块，再倒威士忌，闻言手一顿，“你没事吧？”

想起林夭母亲的事，江意禾呼了凉气。

她第一次听见林夭这么苍凉的声音。

手机被她放在吧台上，开着扩音，旁边是笔记本电脑，她原本在工作，听见林夭的声音，顿时没了工作的心。

“没事，我有什么事。”林夭倦淡地笑笑，从扩音里传来，更显暗哑。

“好，我现在门，在我经常去的那家清吧见。”

“嗯，不用叫江嘉屹了。”

“怎么？”

江意禾低切了片柠檬，用夹夹到杯里去，又捻了儿盐洒到柠檬上。

“没什么，就只想和你聊聊，你门也不用告诉他，挂了。”

“行。”

江意禾自然迁就她应。

啪的一声，冰箱被关上的声音让她一怔，回看见江嘉屹站在冰箱前，手里握了一瓶矿泉。

不知什么时候现的。

他发比平时稍，额前碎发的底青黑一片，轻眯起，整个人沉沉，容苍白。

“又失眠了？”

江意禾飞快扫一吧台上的手机，暗想，江嘉屹肯定听见了，也不知林夭为什么不告诉他。

“嗯。”

他拧开瓶盖，仰了一大冰，结稍隐复现，几过后矿泉瓶空掉，被他摔到垃圾桶里。

啪的一声，不知是力气太大，还是瓶太轻，瓶砸去又了来，咕噜咕噜在地板上。

人却已经走远了。

背影特别冷漠。

他往黑暗里走，走孤独里似的。

江意禾忍不住盯了一阵，问来捡瓶的女佣：“谁得罪他了？”

女佣满脸茫然：“啊？”

*

林夭面无表用手背抵着额角，视线落在台上缓缓弹唱的歌手上。

像在看又不像在看。

“我是不是有病？”

林夭突然来这么一句，险些呛到喝酒的江意禾。

“什么？”江意禾问。

她已经陪林夭坐在这两个小时了，林夭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声不吭，像浸在舒缓的音乐中，可她看得来，林夭明显剥离了整个环境。

孤魂野鬼似的在飘。

林夭淡漠的、空茫地侧了脸：“你之前不是给了我张医生的名片？”

“对。”江意禾当然记得。

“可能我真的要去联系他，”林夭疲倦地了鼻梁，“我母亲去世，我一也不想哭，也哭不来。”

她那个所谓父亲去世的时候，就已经毫无反应，她那时候以为是正常的，毕竟那个男人她恨之骨。

可是对于李澜的去世，她再恨也应该难过，毕竟那是在她年幼时，唯一给过她的人，尽那份掺了杂质，也微末得近乎于无。

“林动是不是骂我骂对了？”林夭抚着额，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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