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诃捻着他的:“我当时真的有过想要杀了你的想法，而现在你觉得，这样补偿就够了？”

卿诃了一:“好，那接来，第二个要求——”

这句话让白芨重燃希望:“第二个是什么？”

他有没有说谎，卿诃当然能看得来，因此这一不需要怀疑。

从上那一刻开始，除了卿诃，没人能救得了他。

“那就算了。”他把手从白芨嘴里来，将人推开，转就要走，结果上就被反应过来的白芨从后面给搂住了。

他仿佛一个瘾君，全心都被名为卿诃的毒药所侵占，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所有的渴望，痴迷，痛苦，不甘全都拜这一人所赐。

“我要你私里培养的那些势力，和现在所接的一切。”

两手指在他嘴里，模仿的动作，卿诃又拨了一他的，惹得白芨的呼越来越重。这个时候，他才慢条斯理地提自己的要求:

“卿卿你听我说呀，”白芨两手叉在他腰前，急急忙忙地，“我没有不愿意。”

不过，虽然锁链不能束缚住他的行动，卿诃却能。

白芨面上一派愧疚之，讨好地亲亲他的结:“对不起”

卿诃不说话，他慌得不行，连忙绕到正面，挡住去路，表急切地为自己辩解:“我本来本来就没有想要那些东西，从一开始就都是给你准备的，我想要有保护你的资格和能力，所以才培养了那些人。你如果要的话，全都可以带走，真的。”

白芨很上地住他的手指，糊不清地:“卿卿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肯原谅我。”

密，最好彻底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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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一愣，神恢复清明。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前，没人挡得住这诱惑，他着一样亲吻着卿诃的，手上的动作也不停，顺着人鱼线钻去，直接朝着最要命的地方去。

“卿卿？”白芨被他禁锢住，一时无法动弹，中的火未褪，只能被动地看着他，声音还有些颤抖。

不，或者更早一，从八岁那年他从孤儿院逃来误打误撞扑到卿诃怀里那一刻开始，他这一生，就只认定卿诃一个人。

卿诃凝视着他的脸，神清明:“白芨，你要知，我那时候是很生气的。”

“——取悦我。”

卿诃瞧着他的反应，心嗤笑一声:“怎么？不愿意？”

就在他即将摸到边缘的时候，卿诃及时抓住了那只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