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二十.

酒并没有能成功麻痹卿诃的大脑，所以尽白芨躲在角落，很努力地把自己藏起来，但他还是一就认了那张脸，脸当时就撂了来。

白芨原本还想隐藏自己，没能成功，见自己被发现了，只能现形，想却又不敢伸手，一双睛耷拉来，委委屈屈的样:“卿卿”

周围微亮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将他的所有变化毫无保留地展现来。这张脸在短短几个月之憔悴了很多，材也几乎瘦脱了形，一层没有血的苍白肤裹着骨，用形销骨立形容也不为过。

郁京墨或多或少跟卿诃透过自己的手段，白芨这段时间过的是什么日，他大概也能猜来。

但他并不怎么关心这个。

因为这与他无关。

大约是卿诃里森然的冷意太过明显，连小猫都有些惧怕，在他手里安安静静得不敢再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才大着胆，歪盯着他的脸疑惑地“喵”了一声。

这一声打破了沉默的局面，也把卿诃叫清醒了。他收回视线，站起来，有意忽略了白芨的那声卿卿，并不去应，拎着猫就要门。

刚一推开门，衣服却被扯了一。

卿诃循着那只手向看，白芨正仰着望他，对上视线时神意识地闪了闪，但还是不依不饶地缠上来，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角，声音沙哑地继续叫他:“卿卿”

看起来已经消瘦一圈的人，力气却还不小，揪着那一角，卿诃甩了几次都没能甩开，只能冷声:“放手。”

“不！”

白芨见他回应自己，另一只手也抓了上去，拽着，说什么也不肯放。

卿诃一手抱着猫，一手去掰开他的手，白芨想反抗，动作的时候不经意间接到他底里的不耐和漠然神，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被卿诃钻了空，直接把他的手给甩脱了。

“卿卿，我错了，”被甩开之后来不及再上手，他见着卿诃要去，连忙，“我知错了。”

“卿卿，我真的知错了。”

卿诃没有回，但脚步停了，白芨以为是有了希望，于是更拼命地剖白自己:

“卿卿，你走的这段时间，我好好的反思过，我不该那么，不该那么对你，我真的知错了。”

他以前犯错的时候，卿诃不打不骂，只给他一天的时间，让他自己去反思，然后说自己错在哪，以后要怎么，若是说得让卿诃满意，这一页就算揭过了，若是不满意，就还要继续反思，什么时候反思结果了，什么时候再停。

不过这样罚的次数不怎么多，因为他以前很听话，乖巧得叫人无法挑错，只有那么几次，因为他派人教训了几个曾经和卿诃有过缘的人，还不承认，卿诃让他就自己说谎这件事反思。不过也就只罚了他一会儿，他就自己认错，其它的事便都不再提了。

所有人都能看得卿诃有多看重他，也正因此，他所的事才更让卿诃失望愤怒。

他翻来覆去不过几句知错了，不该那么对卿诃，求卿诃原谅自己。言语单调得令人乏味。

这一次的反思歉并没有什么用。

听着他带有哭腔的忏悔，卿诃心里一丝波动也无，更不想对此发表什么意见，连一个多余的神都没分去，在他的注视径直走了去。

白芨睁睁地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关上，一句挽留的话还没能，卿诃的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后。

接着，一声若有似无的猫叫从禁闭的门中传来。

他颓然坐倒在地，自嘲一笑。

真是人不如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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