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也是我开车，甚至连换灯泡这事都是我上场，这……像话吗？」

「不能这么说，那是因为你太能了。」张凡恬实话实说。

「我後来发现他不是个温和，而是因为什么都不会，就等著我来张罗。所

以现在这个男朋友和之前的个南辕北辙，反而和我比较像。」

和她个很像？张凡恬吓一，「那脾气也很不好罗？」

季牧洁睛一瞪，很不服气。「我这是个人特！而且我哪有脾气很不好，

我是据理力争。」

「是啦！」明明脾气差得要命，还不承认。「那他是什么的？几岁？」

张凡恬实在很好奇，到底好友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由於季牧洁相艳，

从以前就一大堆人追，偏偏她个直率脾气又大，总是学不来温柔装可，所以

每次一大堆人追她後，最後只会落得跑光光的场。虽然这些人里也是有几个很

喜她的个，但也没一个可以修成正果。

「喔，他叫张瑞祺，职业是律师。」

「噗！」张凡恬里的茶，随即咳个不停。

「小恬恬，你都当妈妈好几年了，怎么喝还会来？连我的乾女儿小乖

都不会这样。」季牧洁赶拿来卫生纸，边数落边帮她拭嘴。

「你……你说他叫张瑞祺，职业是律师？」张凡恬瞪大，无法置信。

「是呀！怎么了？」

「他……他……他……」

「怎样啦！你认识他吗？」季牧洁笑骂，觉得张凡恬的表很好笑。

张凡恬吞了吞，才支支吾吾，「他个不太好……」

「不会呀！和我满得来。」

「他有古怪。」这是真的，她以张家祖先的名誉保证。

「会吗？现在人都满有特的，只要和一般社会价值不同都被称为古怪。」

季牧洁不以为意。

「他脾气很暴躁，你一定会吃亏的。」张凡恬边说边，一都不知自

己大难临了。「而且，他嘴又坏又，是标准的冷面笑匠。」为了季牧

洁好，她一定要大义灭亲。

「是吗？」低沉的声音从她背後传来，但张凡恬讲得正起劲没注意到。

「当然是罗！我认识他一辈了。」她的语气很肯定，充满了同。「牧洁，

虽然你中没毕业就国了，我们相的时间不多，但你依然是我这辈最好的

朋友，这件事你一定要好好考虑清楚。」

季牧洁还没开说话，一嗓音悄悄地在张凡恬的耳边响起，「张凡恬……

你要我向你最好的朋友漏你国小三年级还床的秘密吗？」

张凡恬顿时吓得尖叫声，「啊！有鬼……」

「再继续叫嘛，再叫我就要漏你的小秘密罗。」带著恶意的声音持续在她

的耳边绕著。

张凡恬立刻正襟危坐，彷如上了发条的机人，一就安静来。

季牧洁困惑地看著前的两人。不知何时冒来的张瑞祺凑近好友，还悄

悄地说了几句话，只见好友浑僵，说不一句话……

「你们认识吗？」季牧洁很好奇。

说话的人是张瑞祺，他斜睨著僵的张凡恬，「小恬恬是我的小妹。我排行

第二，上还有一个大哥。」

「真的？」季牧洁又惊又喜。怎么这么巧？她念中时曾经去过张凡恬家里

好几次，除了见过她的爸妈，还见过她的大哥一次，没想到张瑞祺竟然是她的二

哥！

「没想到你认识小恬恬。」张瑞祺也被如此巧合的缘分吓了一。他很少来

小妹的餐厅，印象中只有来过两次，尤其小妹结婚生之後，有她的老公疼她

她，不到他来婆，加上他又忙於事业，只有偶尔电话联系，所以不知季牧

洁竟然和小妹这么好。

不过……这个小妹是怎么回事？竟然在公开场合诽谤他！是恶意想斩断他的

缘，还是看不得他好？显然小妹在嫁人之後很久没受到他的「照顾」，所以

了……

「我才惊讶呢！不过，我喜这样。」

季牧洁很开心，所以没注意到前这一对兄妹古怪的互动，心中反而直呼巧

合。她最好的朋友与男朋友是兄妹，那么他们的往算是亲上加亲罗？

第六章

张瑞祺和季牧洁的恋就这么大张旗鼓地展开了。刚开始的甜恋期，两

个人如胶似漆，得甜腻。由于彼此都忙碌，季牧洁在两人往的第二个月就被

张瑞祺的甜言语说服，二话不说搬他家与他同住。

在同居的第二天，张瑞祺就用尽心机爬上季牧洁的床，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

不可分。在火的恋甜期，季牧洁每天心大好，与张瑞祺的床上关系更是

契合得不得了，有一次还突发奇想，为他去学织线，虽然技巧不熟练，成品却

让张瑞祺喜得不得了。

「这是什么？」张瑞祺看着怪怪的线成品，将之指，还有趣地动动

指。「如果你要织手的话，怎么只有一手指？如果你是想把这当作指布

偶，也少了睛和嘴。」

季牧洁羞带怯，说不一句话。

「你怎么了？」他看着她，觉得好笑，「你在害羞什么？」

「……」她的嘴一张一阖，却说不话来。

「难这不是给我的？」

「是给你的。」她是特别为他织的。

「伹这是要嘛的？」

她凑向前，在他的耳边喁喁私语，使得他的睛越瞪越大。

「你……」哇！这么劲爆的礼。「这是……」给他的小弟弟的？

「对啦对啦！不要说来。」她也会不好意思的。

「不过……可不可以织大一？」他涎着笑脸问。

「……」男人就只会计较这事吗？

两人的日就这样一直甜甜地持续过着，然而同居初期，难免会因为生

活习惯的差异而历经一段磨合期，连晚上睡觉要不要关灯都可以争论。

不过毕竟两人的成分大于一切，加上对彼此的尊重，还会试图理智的沟

通，以找到双方都同意的方法。但日一天天过去，双方刻意展现的完行为

渐渐被本取代，当两人再度因为旅行而产生争执时，双方竟然大吵起来，这也

是他们同居后的次争吵。

那天季牧洁班回到家，突然灵机一动想要和张瑞祺一起去旅行——她是那

心里一有想法就会实际行动的人，所以还没有问过张瑞祺就兴采烈地安排旅

游行程，还上网去搜集各资料。

晚上张瑞祺回到家时，季牧洁撒地搂住他，还窝在他的怀里磨蹭不停。

「怎么了？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乖巧？」张瑞祺笑看着她，觉得有趣。

季牧洁不是那黏人的女生，她一向将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多采多姿，不是去

健就是与朋友应酬，有时候他还必须想尽办法才能获得她的注意力，但今天似

乎有别于平常，她竟然主动窝在他怀中，显然有其目的。

「我们往三个多月了，竟然还没有一起去旅行过。」她嗔抱怨。

由于张瑞祺非常忙碌，她的工作时间也非常不固定，因此要找到两人稍微

一的空档非常不容易，所以大分时间他们都是吃饭看电影或是在床上消磨时

光。

「然后呢？」他等着她说目的。

「礼拜刚好有五天的连续假期，我们乾脆安排一，去走走。」她期盼

地看着他。

他想了一会儿，不忍心扫她的兴，也觉得一起去旅行是增的好方法

——虽然他们的已经非常稳定甜，但去走一走这真的很不赖。

「我可以安排一。」他颔首答应。

「真的吗？」她眉开笑。

看到她杏眸里漾的盈盈笑意，他心里决定要将手中的几件案挪来分给

事务所里其他律师，这样他以后就能有多一时间陪伴她，不她要去哪里旅行，

他一定奉陪。

「当然是真的。看是要去日本还是澳洲都不错，纽西兰应该也可以。」他提

计画。

「可是我不想国，我想去阿里山看日，顺便去古坑喝咖啡，还要去台南

吃海鲜。」

「嘛去这些地方？台湾的连续假期一定到都人挤人，我们不如国度假。」

张瑞祺非常不喜到人多的地方，而台湾哪一个景不是人挤人？他更主观的认

为旅游就是要尽兴，何必时间和其他人挤在一起，连买个东西也要大排龙更

是被他视为最没有效率的事。

他的想法却无法获得季牧洁的认同，「国旅游景也很，何必要坐飞机

国？」

季牧洁对他的想法很不以为然。明明国这么多好玩的地方，为什么要国？

而且这些都是她一直想去的地方，每次看到报纸杂志介缙这些景的小吃和地方

文化特时，她都恨不得自己了翅膀，能上飞去这些地方游览一番。

「我知这些景很，但到都是人，我很不喜。」

「你假装没看到那些人不就得了？」季牧洁不在乎和别人挤，有时候她甚至

觉得这是一乐趣。

「那怎么可能，他们还是存在呀！」一向用逻辑思考的张瑞祺非常不认同她

自欺欺人的想法。

「那你说该怎么办？」她开始伤脑，退两难。

「国。」他一向势，工作经历让他更势与果断。

「可是我不想。」她开始有懊恼与生气，不晓得他为什么这么势，难

他都不会谅一吗？

「现在国很方便，我不知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大把时间开车去

玩，然后在路上动弹不得。」他很理智的分析。

「但是……」

「而且国见识一别人的文化，还可以学习语文，认识其他国度的人，

费也不比国昂贵，有些还比较便宜……我不知你还在考虑什么？」

他的分析听起来非常有理，但语气中的势果断与隐约透的不尊重却惹

恼了她。

「国？我就是不要国！」她很恼火，语气中开始现烟硝味。「我只是

想要单纯的旅行，能够放松心的旅行，你为什么不尊重我一，就势地说要

国？」

她自认是个理智的人，也能认同他的分析，但是旅行这简单的事，为什么

要搞得那么复杂？她只是想在台湾逛一逛，难不行吗？

「我没有不尊重你，我只是认为国比较能放松心、享受两人时刻。在国

，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人认我，我很不喜这觉。」

张瑞祺是律师事务所的红牌律师，虽然没接受过报章杂志的专访，但在媒

泛滥的台湾，捕风捉影和看图说故事的八卦揣，已经让他的名声异常响亮，走

到哪都会被人认来，毫无隐私，而他非常讨厌这被人评论足的觉。

「那我们不要去门旅游景，可以去乡或山上，台湾有些未被报导的地

方也很漂亮，我们甚至可以住在当地的民宿，享受一山居或田野生活。」她知

他是名人，也能谅他的为难，所以愿意改变旅游地。

「你没有搞懂我的意思吗？我就是不喜在国旅游，尤其是连续假期，到

都是人。」他开始有不耐烦，「如果你不要国的话，那就算了，我们乾脆

待在家里，等到非连续假期的时候，我们再安排国旅游，那时候一定不会那么

拥挤，也不会车。」他认为自己的提议很好，也有顾虑到两个人的需求。

她听了却怒火中烧，再也无法安然待在他的怀里，俐落地离他的怀抱，

「既然你不要旅行那就算了，我就约朋友一起去。」

其实她也知自己这个决定非常自私，没有考虑到他，但她就是捺不住那

火气——为什么她要放弃自己原本的计画？而且为了这个假期她还推掉了一些

聚会，满心喜地等待这段假期，但他的反应却是直接拒绝，只因为他不喜人

多的地方……台湾有哪里是人不多的？

「那我怎么办？你要自己一个人去享受？」他也开始不。平常他火爆的脾

气被理智压抑得当，所以很少发脾气，但是当他脑中理智的弦崩断，常会克制不

住地大发雷霆。

「是你自己不要去的，而我偏偏想趁这几天去玩！要不然我去玩三天，

另外两天在家陪你。」她自己找了折衷的方法。

「不行，你不能丢我一个人去玩。」

「为什么不行？我就是要去！」她的气很冲。「你自己不要去玩，却又反

对我一个人去玩，你不觉得自己很鸭霸吗？」

他脸一沉，「难你不会替我着想吗？」

「我有替你着想呀，所以我去玩三天而已。」

「既然放假，我们就是要一起。」他们还在甜恋期，结果她竟然宁愿自

己一个人去玩？

「谁说一定要腻在一起？你和我有各自的生活空间不是很好吗？」她不想妥

协。

「但这是两回事，我们平常就是因为太忙，在一起的时间相对缩短，现在既

然有假期当然应该在一起，这才算真正的侣。」他非常懊恼。原本他就是厌恶

喜黏人的女孩，所以欣赏她的独立与，但现在他赫然发现，她好像有他

没有他都没有差别，宁愿和别人去旅行也不愿待在家里陪伴他，这让他非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