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7日

（十一）终成眷

哥一直没再结婚，他常讨我喜的说，我们实际上已经结了婚。虽然把我嫁

给别人，但仍有和我的权利，不用找别的女人解决的需要。他乐意我的

黑市人，从前我是他的后补人，现在到他我的兼任丈夫。我可以同时有

两个男人，两个都我。他说，我们摆平了。

几年后，爸爸心脏病发而死。我和Ａ君结婚不到十年，他患了肺癌，我尽了

妻的责任服侍他，直至他离世。他给我的遗产够我和女儿一辈生活。Ａ君前

妻所生的儿女都结婚了。孩大学到加拿大留学，我和哥哥变得没有牵挂，于是

搬回我们的巢去，半生好个伴儿。

妈妈知了，也没说什么话。她仍住在的旧式公共房屋，要爬楼梯，年纪大

了，上落不便，我们建议要接她和我们同住。我们把一个房间让来给她，她竟

然一就答应了。二十多年来，我们心都有一个结，就是怕她不谅我们的关

系。她搬过来和我们生活，等于默认了我们的关系。

妈妈搬来的第一天，我们请她上坐，奉上清茶一杯。她喝了，掏两个红

封包给我们，说是她搬来给我们的意。那天晚上，妈妈厨，了一桌味

的家常菜。我们一家人又住在一起了，和从前一样。饭后，我们陪她老人家一起

看了一阵电视，她叫我们累了就先休息。

哥哥随着我回到我们的睡房。门关上之后，我们不禁相拥抱，的互吻。

我想起了从前在房里和哥哥偷时提心吊胆，生怕给妈妈“捉在床”的景。

哥哥二话不说，就来脱去我的衣服。

我说：“不要。妈妈他在外面看电视啰！”

他说：“门关了，她看不见的。”

我说：“哥哥和妹妹谈恋，不害羞么？”

他说：“所以我们不能让人家知。”

我说：“妈妈知了怎办？”

他说：“我们的时候轻声，她就不会知的了。”

我说：“还未厌吗？”

他说：“是啊！趁现在未看厌，快给我看个饱。”

哥哥不放过我，要“欺负”我。我故作矜持，忸忸怩怩的。我这忸的

姿态，把他逗得满辣辣。他的指的抚和的吻，又使我的心

漾起来。我给压倒在床上，双又麻又，合不起来，给他分开了。他回复旺

盛的力，那话儿像少年时那样挻，把我得死去活来。我们好像当年，他

十六岁、我十四岁，在木版间隔的房间里，初试云雨。

他说，永远都我。

我说：“永远太久了。”

他说：“就到八十岁吧！”

我说：“你还能吗？”

他说，不能还是一样我……

我们都已中年了，很多这个年纪的夫妇，生活都淡然无味，甚至可有可无

了。我们的生活一直都维持着，但也归于平淡。想不到妈妈和我们同住，可以

刺激我们床笫之间的乐趣。

亲友们对我们兄妹的亲密关系蜚短已久，我们从来都不理会。在朋友之

中，我们是对兄妹，一个丧夫、一个离异，彼此照顾。夫妻的名份对我们来说，

是无关重要的。相的人不一定要结为夫妇。我们一起成、相恋，经过风浪的

考验，又曾各自婚嫁过，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分开的了。

二十多年了，我们走过的路，都瞒不过妈妈的睛。今时今日，当年在外面

同居，她没反对；今日和我们同住，算是承认我们的关系。他说，有些前世的冤

孽，要今世来偿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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