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7日

（八）再续前缘

那是一个夜，哥哥他喝得醉醺醺的摸上门来。我从不让他来我家，但他醉

得太厉害了，只能扶他来，让他躺在我的床上休息一回。当我为他脱鞋和解领

带的时候，他乘机搂着我，嗫嚅着说，他的婚姻彻底失败了，早知会这样的。是

他的错，因为心中最的是我，只是现实又不容许兄妹结合，这是命运人。

他借着酒意，扯破我的睡袍，把我推在床上，疯了一样的吻我。

他说：“原谅我吧！让我们再开始，让我补偿对妳的亏负……”

但我记起遭他冷落的一段日，我说：“我不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愿

意替工这个角，空白了就找我填。”

记起曾遭他冷落，也唤起那伏在他膛、在他臂弯里的甜回忆。我心里面

的虚空，是因为他离我而去而留来的。他回来了，正好把它填满了。

藉醉的人会和我理论，连我的也不合作，如果我用力一，是可以挣脱

他的纠缠。但我没有这样，只是里抗议着，双郄发，给他一手就分开，

他一摸就知，我所说的和我的反应是两码事。

四年来，我想证明可以没有他也可以活得开心。我心有一份倔和不忿，

好像是给他抛弃过。但看他这样失落、沮丧，觉得对他受的惩罚够了，心又

化来。我们又起来，从来没试过这样缠绵恩。

他说︰“我妳。”又说，永远的着我，不会离开我。

许久以来，第一次再听到他亲对我说“我”。他的抚简直将我冰涷

的和化石似的心溶化了。他比以前懂得，让我觉得，只有他才能使我成为

一个真正满足快乐的女人。我投降了，因为我得回了我最想得到的东西。

他说︰“我早就知，妳还是着我的。”

我说：“谁你这负心的人。”

他说：“但是妳还是我。”

他的大和我的大厮磨着、缠着。他那实实在在的东西，把我们两个

相连为一。

我说：“一……一……”

他把他的，送到我灵魂的。

我们得累了，我就倒在他的怀抱睡着。

第二天。我们请假，不上班，整天在床上不停的。中午，穿上衣服，到

街上吃东西，回到房门，我们又吻得分不开，脱衣上床再来一次。

他预备了一大篇演辞向我说，要我相信，他最的人是我。他不用说，我已

相信了。但女人总是听这些。几年前，我期望他会对我说些这样的话，不过从

未听过。现在他终于说了，虽然迟来了，我也照单全收了。

经过了一番的波折，我们又在一起了。我们中间，除了常关系之外，还有

什么障碍呢？

起初，是对纯的小恋人，不知天地厚，大胆地去，从没想过将来。成

之后，局面复杂了。不懂面对，无法收拾。分手是痛苦，但并无选择。分离的

痛苦、婚姻的破裂，叫我们更珍惜相聚的日。

哥哥开始和我谈起来了，他在大学时读了心理学，都用来分析他对我的

。他说，本是不正常的，人应该向外发展，寻找伴侣。和你不正常的关

系使我充满着罪疚，为免继续沉沦，很快就结了婚，才发现错了，原来我真

正的人是你。

我向你承认了这件事实，不再逃避，除非你亲对我说，不再我了，我才

会死心。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第二个女人。

我说：“相又怎样？我们可以吗？你的罪疚呢？”

他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已的行为负责。我们的事，后果自已

担当。”

当年，我已打算一世跟着他，只恨他太薄幸。我自问，在哥哥和Ａ君之间，

我宁愿嫁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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