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可也老老实实告诉他徐轻羽受信用值限制，每天只能来三个小时，祁连昨天又是晚上醒的，徐轻羽不想再错过，今天准备晚过来。

“别啊祁哥，你这什么表，也不用这么失落吧，我这都陪你好几天了，你咋不心疼我只心疼小嫂——，诶，这不说我还差给忘了，”祝小可突然打住，从床柜里拿一个保温壶，说祁连既然这么心心念念小嫂，见不着其人，可以先闻其味。

“小嫂知今天是我班守你，就托我把这个先带去，你要是在白天醒了，可以喝些补补气血。登登登登——”祝小可拧开盖，还给自己个儿乐。那是一锅还温的当归羊汤，打开后药香随着气四溢，祝小可给祁连勺了一碗汤，羊用筷夹，但一用力就碎成两块。

“这羊炖得也太烂熟了吧，小嫂可不得在厨房里蹲一夜啊。”见着祝小可的哈喇又快要淌来，祁连让他也勺一碗尝尝，那羊即化，祝小可鼓着腮帮嚼，嘴角冒油光，睛里冒星光，鼓掌鼓成海豹手，说“好吃得不得了”。祁连觉得他太浮夸了，但那一羊汤肚，他要不是右手不便，心里得也想跟着鼓掌。

“祁哥，要给小嫂打个电话吗？”祝小可等着徐轻羽再带些好吃好喝的让他蹭一蹭，不得他快来，号码都给人拨好了双手奉上，就等祁连自己通话键。祁连知漫的等待又最终没等到是什么滋味，手机屏幕贴着耳边，忙音刚响起，祝小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对了祁哥，你爸也来看你了。”

“谁？”祁连眉心一，把祝小可整迷糊了。

“你爸啊，我都傻了，你们俩得也太像了吧，简直一个模里刻来的。”祝小可不屑一笑，“我们之前录供，那几个old　town的还污蔑你，说和你认识，还说什么……”他晃晃脑袋，想想都糟心，也有疑惑，“不过祁哥你为什么跟你妈妈姓啊，你爸姓季诶。”

祁连耳边依旧是忙音，他挪开手机，让自己更能听清祝小可在说什么：“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爸吗？前天？还是……诶呀记不清了，反正就是你第一次醒来后的第二天，他说自己工作很忙什么的，只能摆脱我们照顾，祁哥你是没看见啊，咱孟局见了你爹，那叫一个——”

“他还说了什么？”祁连打断，更关心这个。

“没什么了啊……哦！”祝小可打了个响指，笑得特兴，“他还说他也去见了小嫂，他对小嫂也很满意呢！”

祁连大惊失，祝小可也懵了，不明白祁连为什么突然床。他速度迅猛，就算伤了只手，祝小可也拦不住，只能跟在后喊祁连的名字，并扬手机，说电话通了。

祁连这才停脚步，祝小可追到楼梯，将手机递过去，祁连盯着上面的通话时像面临一场审判。

他听到了徐轻羽的呼，那么近，可那个人又是那么远。他知徐轻羽全都听到了，山雨来，他一回摆不游刃有余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