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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挂。”祁连听徐轻羽声音中的惊恐，接着问，“你现在在哪儿？”

“凤凰山，有人、有人一直跟着我。”徐轻羽迅速扭，那人还在后，但见他通上话，脚步明显变缓。祁连应该是在值夜班，徐轻羽听到电话那一侧有键盘键盘敲击的声音，随后祁连吐了气，告诉他那片区域并没有被警方的瞳监控系统覆盖，他无法监测到徐轻羽的位置。

档住宅区大多备私人安保，金钱地位不仅能换来别墅庄园，还有隐私特权。

“你离山脚近吗？快走到了是吗？好，一直往前走，红灯区附近的捕捉仪特别多，你到那个范围就安全了。”

“他还在跟着我……”

“那就跟我说话，”祁连在那边安，“别慌，我一直都在，你别怕。”

“……好。”徐轻羽终于走到山脚，他能远远看到红灯区的亮光，但没有人声喧嚣——这个时间连酒吧都关门了，主城区的街更是万籁俱寂。几个小时前这里又了一场雪，薄薄地覆盖在路面上，祁连问那人是否还在跟随，徐轻羽回，后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

“或许那人只是睡不着觉来散散步。”祁连松了气，“你接来准备回家吗？”

“这个没公车了，我回红灯区睡会儿就成。”徐轻羽后半句的声音很小，说得也不脆。两人随后双双陷沉默，徐轻羽说了谢谢，也说了自己要挂了，但他拿着手机，久久没有结束通话。

“……喂？”先开的是祁连，确定徐轻羽还在听，他说他已经能在系统上看到徐轻羽了，比起需要人为分辨的图像式监控，瞳系统能第一时间捕捉到每一个人的活动轨迹，时刻将他监视。

“那一片只有你一个人在走动，红灯区也是空的。”祁连顿了顿，提醒，“如果真的要回那儿休息，记得锁门拉窗帘。”

“好。”徐轻羽的步速也没有之前那么着急。耳边又只剩踩雪声和键盘鼠标的敲击声，让他觉得祁连就在边，让他心安。

“你之前说你想去中a区？”祁连突然一问，徐轻羽嗯声，听到祁连又说那边虽然冷，但生态环境原始未遭破坏，有很多上三区见不到的小动。

他把语气词拉拖延时间，几声键盘敲击后，才报来几个动名。他明显是在行找话题，扯到什么说什么，只为了让孤一人的徐轻羽有个说话的伴，在抵达目的地之前不再害怕。徐轻羽把冻得冰冷的右手回袋，左手拿着手机，听到祁连说到红尾猫，嘴问那是不是红尾的猫。

祁连先想当然地说“是”，但一查，又连连说“不是”，红尾猫属于熊科，不算猫科动。红尾猫多为野生，有红有黑，圆脸大尾，喜在的山林活动。徐轻羽已经走到红灯区的，之前路人的走动让那片区域没有雪迹，他往自己的橱窗走去，步越来越磨蹭，跟祁连说自己以后要是能去中a区，也要住被山林环绕的村庄。

“那你说不定就能见到这些小家伙了，”祁连还在翻资料，语气也轻松起来，“要是雪了，红尾猫就会跑到村庄附近的草坡丛撒。你切几片苹果放手心里，它们吐吐闻到甜丝丝的味儿，就会卷着尾跑到你边，你给它苹果，它让你摸尾……”

徐轻羽笑了。他倚在墙角，再走两步就是他租的橱窗，里面有不间断供应的气，但他还是站在外，听祁连的假设仿佛就能看到那样的场景。

“屋吧，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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