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羽有神气了，他看着也舒心。吃完早饭后祁连要去警局理些文件，徐轻羽准备和他一块儿离开的，祁连指了指床，说他完全可以再睡会儿补觉。

“那、那你不怕我把你家洗劫一空，然后逃走吗？你又不是不知，我很缺钱的。”徐轻羽吓唬他，但连恐吓的语气都很笨拙。祁连已经站在门了，被他那正经样逗乐，很自然地了他的发，将人往房间里一推，关门前柔声说：“再睡会儿吧。”

而等到正午过后，祁连回家拧开门锁，徐轻羽还真的逃走了，房间里空无一人。

但他原本有些杂的房间被收拾得净净整整齐齐，飘窗上的矮桌中间摆着一盘饼，压着的小字条上说那小半包面粉再不用，就要过期了。

徐轻羽还留了一句：“我偷了十二块小饼，不许问我要回来。”

祁连的手指划过那张字条，都能想象徐轻羽说这句话的语气。良久，他将字条相框的背面，坐在矮桌前慢慢将小饼吃得一二净。

那天之后，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太多变化，纵横四海徐轻羽再也不敢喝酒吧的甜酒。祁连依旧送他回家，两人的关系微妙而和谐。别的警察被调到红灯区这地方都想赶找机会调走，祁连什么都不争，尽职尽责把自己的工作好，别说红发的那一个，其他橱窗女郎明里暗里都对他有心思。徐轻羽还不知自己已经生迫了，不然不会在橱窗里坐了十几分钟就关灯，装不舒服的样，让祁连在工作时间送他回去，托车穿过红灯区，所有女郎都看见了，坐在祁连后的是他。

可他还是恐慌。期间他还被一个客人投诉了，他好不容易有了生意，却心不在焉得让客人觉得他不值那个价，他说徐轻羽没职业守，嘴里着他的，那双一看就是想着别人的。

徐轻羽不是第一天这个，什么刺耳的话都听过，早就免疫了。但那个客人的骂咧还是醒了他，他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有那个话不多但心的警官。

他想祁连，想了解祁连，想在托车之外、太光找得到的地方正大光明地搂抱祁连。他不知自己已经被蚂蚁窝曾经的地蛇盯上些时日，那个狱后的无业游民多次看到祁连送他回租住的棚区，徐轻羽蓄又不舍的神也全被他看在里。有一天那个刀疤脸终于忍不住，喝醉了酒晃晃悠悠到徐轻羽门前，徐轻羽起先都没认他，这不稀奇，两年的牢狱时光让他苍老了二三十岁，驼着背不复往昔横行霸的模样，只有脸上对那疤依旧刻。

“你别张，我就是想找人说说话。”他没屋，就倚着墙站着，要不是上的酒味重，还真和和气气。两人型不是一个重量级，徐轻羽肯定打不过他，戒备地握藏在枕用于防的球，那人看见了，摆摆手，嘟囔着重复：“我真的就是想找人说说话。”

“说有意思的？”他自问自答，念叨着的邻里闲话。徐轻羽丝毫不兴趣，球都要来了，他听到那人慢悠悠地问：“你跟祁连好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