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就好好吃饭，不要捣来捣去。”李真把油条的两掐掉，又把辣糊汤拌开。早餐的香味烘得他心愉悦，连带着对莫峰说话的语气都柔了许多。

莫峰穿着昨晚的衣服，背着昨晚的包，全上除了丢了贞以外什么都没变，觉自己就像个弃妇。他心心念念想跟李真发展一关系，想着就算不能上开始谈恋，最起码也可以从朋友起。结果李真就是把他当人用，用完就扔。没之前还亲手给自己夜宵，搞到手了就让人饿着肚去医院检，检完直接带到街边的早餐摊应付一。

他闷闷不乐地盯着李真看，有一勺没一勺地吃着面前的小米粥。李真从小家里穷，对非常珍惜。此时小小地认真吃饭，路边的小摊都吃得香得不得了，摊主大妈都忍不住过来了几次，怜地问他们要不要些别的。

“你准备继续呆在龙城吗？”李真也不抬，专注地把葱从小馄饨里挑去，“医院的报告要一周后才能。”

“......”

莫峰觉得有难过。

说实话，从昨天到现在，无论是重遇李真，还是跟李真上床，都像是不可能和不可能的叠加。除了漫且无谓的单相思，他没有任何恋经验，所以他不停地犯错。

但李真也不是一个好老师。李真教他的方式不是温柔地告诉他哪些不能，而是简单直白地给他看错了会发生什么。只顾着自己就只能看着人用，虫上脑无了就会被拉去医院血。最重要的是，冒冒失失从酒吧开始的关系，无论如何也只能维持一晚。

想追人，又不知怎么追，况且心上人本就是一副不想让他追的样。

他有使不上劲的无力。

“怎么不说话？庞峰？峰？”李真抬起，小声唤着。

甚至连名字都是这样。

“我不叫庞峰。”

莫峰的声音很平静。相识第二天就告知对方自己用了假名，这确实会让自己看起来很差劲。青期的暗恋也应当留到投意合后再讲才会更动人，况且告白从来都不是发起攻的冲锋，而应该是获得胜利的号角。

但至少，我想听他亲念对我的名字。

“啊？那你叫什么？”

李真茫然的发问被手机铃声打断了。是陌生的号码，他示意莫峰安静：“喂，您好。哪位？”

电话那端说了两句，李真：“嗯，是的，我是隆廷资本这边的负责人。......?对，上周跟你们执行董事一起吃饭的是我。......?好的，我现在不在公司，的细节你跟我们门的同事确认一。电话是000－......”

莫峰盯着碗里被他得一团糟的小米粥发呆，听到“隆廷资本”时眉突然动了一，接着神集中起来，表慢慢严肃，若有所思地看向李真。

李真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他还没忘记莫峰刚刚那句话，接着问：“不叫庞峰，那你叫什么？”

他调笑：“怕我是坏人吗？还用假名？”

莫峰却没有计划好的那样直接回答，而是正：“你在隆廷工作吗？”

“你听说过？”李真有些意外，“我们公司在荔市也这么有存在了吗？”

“隆廷，很名啊。”莫峰笑了笑。他掩饰般重新拿起了勺，低着，让人看不清里到底有没有笑意。

“觉你好厉害啊，在这大公司工作，听上去职位也很。”

李真莞尔：“一早上都垮着个脸，活像我欠你似的。现在知哥哥我人帅又多金，上笑开了。怎么？想抱哥哥大么？”

莫峰又用力笑了笑，勉：“是啊......哥，那你认不认识......”

“兰景东”的“兰”字还没吐，李真腰上那朵靡的兰和被环绕在中心的“兰”字突然闯他的脑海。联系李真艳丽的相，突然的富有，以及兰景东边固定人的传闻，莫峰咽了咽，电光火石间有了离真相极远却又极近的猜测。

他还是不死心地问：“你腰上的纹，是为什么纹的？”

他这话前言不搭后语。李真被问得一愣，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去：“怎么突然问这个？”

李真慢吞吞地咬了一吃到一半的油条。油条的边缘有些冷了，吃去有怪异的油腻。

“这是大人的事。小孩不要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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