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声嗯听着怎么这么不顺耳？胤祉扁扁嘴：“你别是老嗯嗯嗯的，说话，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胤禛迟疑着，他抬和胤祉对视，那目光满满都是迷茫。

“嗯。”

“我……觉得是额娘错了。”胤禛的手掌收缩又张开，垂首低语着：“大哥，二哥还有三哥对我都很好！”

“你这不是明白的很吗？”

胤祉睛尖得很，一就瞧着胤禛已经变得红通通的双耳。

他登时乐了，心更是被前透着一羞涩劲的胤禛得绵绵，他伸手了他的小脑门：“行吧，知就好了。德母妃也是为你好……你自己心中有数就成。德母妃的话就任由着她说，你就自己自己！”

胤禛抿抿，有将德妃所说的话都说来的冲动。

一秒他就停住了，直愣愣的瞧着用双手将他往床铺里面推的胤祉：“……三哥？”

“怎么了？你伸手拉三哥，不就是想装可怜让三哥我陪你一起睡。”

“……我才不可怜。”

“啧！你再嘴这么不老实，就和我去见大哥给大哥歉——”

“……我睡着了。”

“切，去，留位置给我！”

“……三哥你不疼吗？要不要趴着睡。”

“……你能别提我的吗？也不想想是谁害的哦……”

屋的声音逐渐变轻，最后消散一空，最终空气中只留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声。

立在门外的卓和苏培盛此刻相视一笑，苏培盛低着嗓门：“公公，去茶间坐一坐？”

“主边没人伺候，走开怕是不好吧？”

卓东张西望一番，可谓是一肚的疑问。

着规主们休息的时候可必须是有值夜的小太监在脚踏上和屋外守着的，而四阿哥院里竟是截然不同，环视一圈别说是个守候的人，便是连个小太监小女都没。

莫不是有人敢偷懒……或是苏公公他……

卓想到一个念登时心中一激灵，悄声劝着：“虽然四阿哥信任您是一件好事……只是这边只放一个才伺候这不成规矩，万一传去落到皇上耳边，苏公公您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苏培盛急了，他惊慌失措得连连摆手：“公公，这可是主的意思！这主的决断，才的哪里敢多说一句话的？”

……

“哦？苏培盛说是四阿哥自己的意思？”胤祉有些惊讶，顾不得先用早膳，而是侧首目不转睛的盯着卓盘问。

“是的，主。”卓毕恭毕敬的回：“才今日早上还仔细观察了，主们还未起时，院里的人都已经开始事——和咱们院里的人都没区别！就起洗漱更衣，也是半问题都没的。”

胤祉微微一笑：“这可是好事！”

“主？”

就在此刻外间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嘈杂声，先是一名嬷嬷尖利的说话声。

“怎么今儿个又是白米粥和腌菜？还不赶撤了！这可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偶尔阿哥尝尝鲜罢了……”

声音传到间，卓见着胤祉面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嘴角也往抿着。他心里一咯噔，使着就让旁边伺候的小太监赶去训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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