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显愣了一，理智提醒他这时候好像该说什么，但脑里不知是哪弦没搭对，让他支吾了起来。

慕离凑近他，笑得贼兮兮的，“怎么，舍不得？”

也没说是舍不得什么，慕离拍拍他就找洗手间去了。

秦显张了嘴，随后又摇摇，没有选择逾矩地叫住慕离。

他丢掉酒杯，在舞池的另一边找到了那位罪魁祸首。

对方穿着上人士的服装，仪态举止谦和有度，至少从表面完全看不是那会暗中作梗的人。

“你好。”

那人与秦显碰杯。

“你好。”

秦显微笑着回应，只是笑容未至底。

“为什么要这么？”

“非要说的话，只是为两位增添一趣。”

秦显晃着酒杯，重复了一遍，“趣。”

那人失笑，“别张，对没有损害。”

又顿了顿，补充，“对你家那位更不会有损害。”

秦显神稍缓。

“正式认识一。行政司，张湛明。”那人递名片。

“……？”秦显瞳孔一缩。司？但……

那人在上了一个钮，脸上像赛克一样模糊起来，短暂地变了另一副样貌，“请别介意。这是私服。”

秦显缓缓地。

“[王权]。这是那酒的名字。由某植加工酿造而成，专为Dom打造。”那人解释着，“Dom饮用后，信息素会迅速发生重态异变，对Sub的引力与控制力都会大幅上升，当然，这个改变只会持续一定时间，也不会有副作用。”

“难怪……”秦显沉思。

那人举杯，不着痕迹地隐藏住嘴角多余的弧度，“如果需要的话，我这里还有一分余货可以提供。不过有一件事需要提醒你，如果Dom饮用[王权]后和Sub发生了行为，那么行为过程中Dom的意愿，会在行为结束后投到Sub上。”

秦显皱眉，“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你现在很可能正在某Dom期望的状态。”

秦显轻笑，“这怎么可……”

笑到一半，他的表忽地卡住，他想起了数分钟前，慕离说过的话。

【你今天别想猜到我在想什么。】

再回想他先前那难以言喻的觉和行为。

“这……”他心态裂开了。

“看来你家那位也有趣的。”对方朗地低笑一声。

秦显了嘴角，彻底打消了再要[王权]为以后的生活增添快乐的想法。

“问题都为你解答了。”对方说，向某个方向示意了一，“你家的那位，已经在洗手间呆了有几分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