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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回书香雅苑住？阿姨她同意了？”

俩人吃完饭后，陶送我回我回国之前就在公司附近租好的房，她跟着车帮我抬行李。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小区，打量了，绿化和小区设施都不错。

“这里离公司近，我上班都方便。我妈能理解。”

陶叹了气，过来拍拍我的肩，“好吧，我就不上去叨扰你了，你一路舟车劳顿肯定很累，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倒是不累，怕是某人急着回去见老公吧。”我揶揄她。

陶羞地笑了，“你刚刚也看到，我们吃饭的功夫他就打了五个电话。我再不回去，手机都要被他打没电了。”

“行行行，放你回去。免得到时候和季杨杨见了面，他嫌我占用他老婆太时间。这力劲儿我还是有的。”

“他哪有那么小气嘛！”她上车，“那我先走咯！明早接你去试伴娘服，等我电话啊！”

“好，一路小心。”

陶冲我使了个，利索发动车驶离小区，直到看不见车，我才慢慢拖着行李箱回家。

其实来租房住，老妈是不同意的。但在电话里，她并没有迫我，只是找了许多住家的方便来诱惑，我知喋喋不休是她独守一个家的寂寥和落寞，我知她有多渴望和期盼与我抱作一团互相取，我知她有多我，我知……但正因为我什么都知，所以才害怕不敢回家。

害怕面对她殷切目光的孤独，害怕她不断用繁忙来掩饰难过，害怕她凡事以我为先以我为重，害怕她将我当作她活去的唯一希望……

我没有不她，只是太怕了。

怕得要逃，一如三年前的我。

我太懦弱了。

对不起。

74

陶一大早来接我，电话没接到，是听到门铃响才醒来的。

我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去开门，一拉门陶着急忙慌冲来，“我的祖宗，怎么打你电话不接呀！快快快，厕所在哪里？我快憋不住了！”

我赶给她指方向，“那儿！”

陶一溜烟冲过去。

对面的大门突然响动了，我赶把家门阖上，怕衣衫不整的样被邻居看见，虽然我还没来得及认识邻居，但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

“陶，对不起啊，我睡过了。你等很久了吧，我上去收拾，很快，给我五分钟。”我对着厕所门万分愧疚，昨晚捱两实在睡不着，药便比平时多吃了半颗，没想到这一睡这么沉。

陶打开门，一脸舒畅，“好啦，我知你是太累了。我理解，现在离我和婚纱店约好的时间还早，你慢慢收拾我等你。收拾完我带你去吃早餐。”

我松了气，安心去拾掇自己。

大概了十分钟，来看见陶对着客厅发呆——空的，毫无家装饰的客厅。

听到动静，她转过来，表言又止，“英……要不要我陪你去家市场买些家？你这房怎么一件家都没有？你租房的时候没打听清楚吗？”

我笑，“当然不是。我嫌上一个租客用的家太丑，就和房东商量把原来的家搬去了。放心吧，我订好的家这两天就到，不用你心。你安心好你的新娘，我一个人能打理好我自己的。我不过是在国外待了三年，怎么一回来觉在你里我成了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凡事都要你帮我打算好。现在最要的，是你安安心心修养好，等结婚的那天把自己漂漂亮亮的嫁去，除了婚礼，其他的事你都不要再了！知吗！”

我双手搭上她的肩推她门，“抓时间去看看你为我挑选的伴娘礼服，先说好，要是不满意我可是要退货的喔！”

“好！好！知啦！哎呀，别推啦……我一定给你选一件你称心如意的礼服啦……”

嬉笑中，我锁好门。

空的房重新回到了寂静。

75

婚纱店在大厦十三楼。

停好车，我和陶手挽手上了地停车库的电梯。

“有车确实方便些，如果你想买车的话，我回去问问杨扬你适合开什么车型。”

“好。我是想买车，就是从拿了驾照以后没碰过车，怕都生疏掉了。”

“你什么时候拿的驾照？”

“呃四……五年前了。还是在南京上学的时候考的，科二我还挂了一次呢！”

“我挂了科三！”

“挂科的滋味可太难受了。从小到大都没挂科过，偏偏栽在了考驾照上，我记得那会儿都把我气哭了。”

“哈哈，考的时候张得不行，现在想起来那些作简直不要太简单。”

……

说说笑笑，我们已经走了婚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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