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报！盘到了！熬成了！

第五零四年 天气 没注意看 心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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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思恍惚。

这幻境仿佛有能让人忘却时间、忘却现实的神力，我还未从幻境的快乐里醒神，只想继续沉溺其里。

幻境，因着其中之人的心绪生成，常幻化其所向往之。完成、得到或放之时，皆为幻境破解之机。

楚暄缓缓。

窈窈，幻境已灭我们回去罢。

楚暄我呆呆望着他，那你所向往的，是什么？

楚暄顿住了动作。

如他所言，幻境仿着其中之人向往之而生成。我二人一同了其乐的现世生活，我所向往的，是与他快活相，那他所想的

窈窈，

他看着我，郑重。

我们双修吧。

噢，双修。

等等，双修？

我瞪大了。

我们是如何从那竹林里回到他厢房的，我已记不大清了。我只记得我二人都急促，甫一关上门，我便迫切将他推到了床上。

楚暄没防备，半个仰倒去，而后吃吃笑起来。

我这才惊醒，他还是半个伤患呐。

楚暄我犹豫了。

窈窈。他温柔应我。

你不必自缚于报恩之心而答应同我双修是我心甘愿救你。这若是成了要挟你偿还的筹码，那我宁愿宁愿你我不再往来

我低去。

虽然我一也不愿不同他往来。

但，我更不愿他与我分得一清二楚，且违心同我双修。

我不来那般人所难之事。

楚暄因我的话微怔，而后失笑。

窈窈

我了鼻。

说吧。说真实想法，好让我清醒。

不是报恩。

他说。

是我想。

我不敢信。

他见我贴门站着，起将我带到床沿。我这才发现他大约真是恢复了，我竟挣不过他的力气。

窈窈，他将我行坐，蹲在我前，认真，以往是我让你误会。我当初太一，只以为除了礼佛，其他一切事都不应当经这一遭，我才明了。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若以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不能见如来。

我渡劫失败，是因心绪壅。所以陨落之际，我愿顺应于这天命，唯一只叹惋，未曾向你表心迹。

可你又将我救回，便是将命运走新的路，我自当念。不过这回，我知晓了，业缘起，我何须回避。

他笑，我喜于你，无可遮掩。

我的眶好像又隐隐发。

真讨厌，为什么我在楚暄面前，总鼻酸。

我声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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