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声音时断时续：“对你没什么用。”

梁宵的问题其实在集中力不够，不被切实有效的压措施制着，就很难真专心来。

除了霍总的雷霆手段, 确实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段明：“你有没有别的想要的？”

梁宵愣了, 仔细想了想：“没有，我现在东西够用了。”

段明暗示：“将来想要的呢？”

梁宵逻辑严密：“将来想要的将来买, 万一到时候发现用不着了，就又省了一笔钱。”

段明被他说服了：“……对。”

段明了气：“过去想要的――”

“……”两人隔着电话，梁宵实在不清楚他要什么，忍不住：“段哥，你是中了什么清购车的奖吗？”

梁宵当机立断：“帮我加两箱火面，要正品那个牌，一箱可乐，咱们名片快发完了，小想要个胶咖啡机……”

段明一阵疼，囫囵答应了，挂了电话。

-

酒店房。

段明放手机，叹了气：“没问来。”

家有些犯愁：“这就难办了。”

“霍总是要给梁宵过生日吗？”段明帮忙挑了一早上礼，有些迟疑，“那个生日是瞎填的，上的日算了，他自己也不当真……”

家摇摇：“霍总说，那也要过。”

段明愣住，半晌笑了，没再说话。

家又叫人去搜了搜生日能送的东西，整理了几张单。

霍总其实早就在准备这件事，原本准备当生日礼的合同被提前送了，总要再换个什么补上。

第一次送生日礼，霍总标准严苛，这些天已经驳回了几百份提案。

今晚零就是梁先生的生日，虽说已经准备好了几份礼，但众人心里依然没什么底，还在最后的努力。

“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

段明想了想：“霍总自己生日都收过什么？照着挑――”

家犹豫了，苦笑：“霍总不过生日。”

段明愕然：“为什么？”

“夫人生霍总的时候了意外……重病了好几年。”

家同他隐晦提过，并没细说，混解释：“先生不准我们给霍总过生日，每年的这段时间也都不会待在家，会带夫人去各地疗养散心。”

先生夫人要门，家和保镖队要在别墅留守，哪怕清楚日期，也没人能在这时候去给寄养在分家的小霍阑庆祝。

有一年霍阑恰好在本家，家偷着给小霍阑了个糕，还没来得及送去就被先生撞了个正着。

那段时间夫人的病恰好又有反复，先生心烦意，当场叫人扔了那个糕，严厉斥责了别墅的众人。

此以往，没人再敢这个霉。

“心疼人。”

段明能理解，但还是忍不住皱眉：“可孩又没错……”

霍总不准人多提这些，家并没多说，摇摇扯回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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