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了的主播，一旦他开播，粉丝就会收到主播上线的提醒，顾扉舟粉丝基数摆在那里，所以即便他不照平时习惯的直播时间，闻着推送而来的粉丝也不少，而且还越来越多。

“卧槽？？现在是六半吧？不是八吧？”

“啊啊啊啊，我发现了什么？Z神居然提前开播了！”

刚开始的时候，画风都还是一排排的迷妹土拨鼠尖叫，但过了个五六分钟，弹幕就开始不和谐了起来：

“呵呵，所有跟LittleBird组队的都去死。”

“跟LittleBird打得火的的，都不是什么好鸟。”

对于一些疯的饭圈女孩儿来讲，只要跟对家有那么一关系的人，都要被一竿拍死，这是原罪。何况，这两人已经到了加了steam好友并相约一起双排的地步了。

qwertZ女孩儿哪有那么容易认输，当即就吵了起来，各颜的弹幕把整个直播间给得满满当当。

程牧没有登直播平台，直接在顾扉舟边看着他的电脑，一时竟然觉得有些新鲜——

Z神的直播间向来都是粉丝们的“啊啊啊”和各香的彩虹，这么大规模的掐架，还真的是一遭。

而且，又是因为LittleBird。

程牧觉得这个LittleBird，不是顾扉舟的命定之劫，就是命定之。

顾扉舟冷冷地看着飞快掠过的弹幕，发声：“房，把这些骂人的IP封了。”

“不骂我，骂LittleBird也不行，他是我朋友。”

顾扉舟说完，便勾在APP里跟房发私信：“麻烦播后把被封的IP列表发我一份，谢谢。”

——直接用电脑的话会被粉丝们看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房-小：“好的［/可］”

房-小：“Z神你要这个什么［/疑问］”

qwertZ：“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房小小被这句A到爆炸的话给炸得目眩，当即就发了个“OK”的表包，而程牧的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他幽幽地说：“是‘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地盘骂我的人’吧？还‘朋友’……”

是那会发展到抱着一起睡觉觉的“朋友”吧？！

“……”顾扉舟发现自己对程牧单方面调侃自己和LittleBird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他默默关掉了跟房小的对话框，转而了LittleBird的像，到与对方的聊天私信窗。

qwertZ：“在？”

qwertZ：“先别开播，上游戏。”

等了好几分钟，对方都没有回复，顾扉舟便收起了手机。

程牧没有有意去偷窥顾扉舟和LittleBird之间的聊天，奈何大神丝毫遮掩的意思也没有，他随意一扫，聊天框里的容就全映在了他的视网上。

顾扉舟就这么开着直播，也不打游戏，就这么坐着，跟电脑屏幕大瞪小。

直播间的粉丝们：“？？”

“是我电脑卡住了吗？为什么啥反应也没有？”

“我还以为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然而Z神不会是Z神，不论什么或者不什么，都有一大堆昧着良心彩虹的粉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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