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也不知是要把并起，还是要抓开空檀的手，犹豫不决之间，赵晓还是选择了自暴自弃。毕竟到了这个地步，再掩饰也遮盖不住什么东西。

赵晓对于自己的反应向来都是行压制的，实在不行就去泡寒潭，让他自行消去，而现在除了洗澡以外连赵晓自己都没有抚过的私密分被握在了另一个男的手里，无论是睛还是被搓的快，都让赵晓觉得过于刺激。

“空檀，快放手啊”赵晓的声音颤抖着，哀求。在胀大，克制不住的意似乎要从中涌而。

空檀的指在赵晓的吐着的上打转，原本就因为的动而不已的赵晓几乎要从空檀的大上起来，微张的嘴不自觉地漏动的。

空檀的看了手上白的，手没有收回，而是往赵晓面摸去，指尖到了隐藏在面的，沿着得一塌糊涂的往探，不所料，到了着的。

可现在，他看着空檀平静如常得神，手里的布巾轻柔地去间的时，赵晓只觉得，他在空檀面前再也没有了枷锁，因为自己的一切都被他所知，所以赵晓再也不需要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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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赵晓在萧皇后的教导，从未觉着自己的与常人不同便低人一等。他可以坦然接受自己同的，却也知其他人未必能接受。

“空檀，空檀，不要了！”赵晓忽然慌得喊，一手抓着空檀的手臂，一手去抓空檀握着自己的上动的手。

赵晓意识地并起双，可一刻却又被空檀的分开，空檀搂在他腰间的手，让他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被不知所措地坐在空檀的大上。

抱小孩一样，托着他的，搂着他的腰，抱在怀里。

或许在空檀的心里，世间万都无甚区别，男人、女人、同之人，虫鱼鸟兽，草树木，大抵都是一样的。所以他这副旁人定要耻笑或者玩一番的，于空檀而言，实属平常。

“要了！”赵晓的声音甚至带了哭腔，可空檀依旧置若罔闻。

他抬眸看着僧人俊俏的侧脸，好看的颌线。这世间，究竟有没有人能在空檀的上留一些痕迹。如果有，赵晓只希望是他自己。他想要在空檀的上染上属于自己的气息，刻属于赵晓的印记。这一瞬间，之前影影绰绰的清晰起来。

赵晓侧着，打量着空檀的脸。他想，如果空檀是嫌恶的，他可以坦然接受，毕竟小怪这名字，他听了好些年，但他必定会难受。

“看着。”空檀在赵晓后，包裹着的手上动，搓着。

第一次的快使得赵晓的脑还有些乎乎的，直到空檀微凉的手到时，才反应过来，但也是为时已晚了。

赵晓震惊地看着空檀的手，伸到分开的两之间，握上了自己颤颤巍巍起的粉的。

房里赵晓被空檀背对着抱在怀里，透的里衣被全都脱了来。直到不着一的半彻底暴在晨曦微凉的空气中时，赵晓才忽然惊醒过来，这不是梦。

赵晓的脑袋自然而言地靠在空檀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一次的梦怎的格外真实，他竟然可以真切地受到空檀的温。

空檀抬起手，平静地目光看着指上沾着的透明的，拿过一旁的布巾不带一丝邪意味地把赵晓的以及粘在大上的都得净净。

而，粘了空檀一手，与此同时，一温的打落在空檀的大上，薄薄地亵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