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过去了，他所能的，只是更用力地抱边的人，不让悲剧重演罢了。

他叹息一声，终于放了心挂念，却仍旧有些伤。唐苏不愿见他如此，把人放在碧萝床上后绞尽脑想了片刻，忽然：“小想不想知，为师这些日在修炼什么呢？”

“嗯？”如他所想，萧果然被勾起了兴趣，他翻起来，饶有兴味地问：“说来听听？”

“心。”唐苏坐在他边，探去把床边的一盏小油灯上，此看来也并非凡品，昏黄的烛火登时照亮了整个府，“你应该听说过吧？就是讲师们经常说的，维持心定，才能在剑上有所成就。”

“啊？”萧愣了愣，“这东西……”

“通俗来说，就是维持灵台清明。”唐苏用一木签挑了挑灯芯，将室得更亮了些许，这才坐了回来，继续说：“往更一说去，就得问起这是为何而修、目标如何、意义又是什么。”

“……绕的有。”萧严谨地补全之前的话，连带新的受一同发表，“不过大概能觉来了。”

“无妨，”唐苏盘坐在榻上，漆黑发披散在蓝的袍上，昏黄的灯光镀上后，看着还颇有些宗师风范，“人心惟危，心惟微，惟惟一，允执厥中。”他柔声：“这不过是些对知觉理义的要求，天生心定的人也有许多，小也不用放在心上。”

“嗯，心嘛。”萧忽然笑了，撑起半，把手搭在对方的大上。

“那徒儿就来考验一，师父的灵台，究竟清不清明？”

作品 游心太玄（NP总受） - 豌豆黄【吃沾心的/糊满jy的】 容

71.

“哦？那就来吧。”唐苏淡淡笑着，并不阻拦学生的举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我倒也想看看，我的乖徒儿这些年多了什么本事。”

萧在他脸上亲了一，笑嘻嘻地坐回去，“那师父你可要好好受。”

“让我想想……要对你些什么呢？”

他撑着侧脸作思考状，搭在唐苏大上的手指也一敲着，不过并非是单纯地敲在那里，而是像猫爪一样轻轻地在侧的肌肤上。他思考了片刻，也没期待唐苏会对这举动有多大反应，索换了个姿势，凑上前去对方的颌。

唐苏的颌线条很畅，光是看着都令人到赏心悦目。萧费力地从嘴一路往去，在结上轻轻咬了一，然后又暴地扯开对方的领，在锁骨上用力留了个带血的牙印。但光是这样，他还觉得不够，于是他把唐苏的袍撕开，烛光白里透红的上半来。

唐苏皱眉：“衣服坏了。”

“你扯坏我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说话啊？”萧了他的鼻尖，满不在乎地回应：“乖乖坐着，不要动。”

他俯，以一很吃力的姿态咬住了唐苏右边的，用尖拨了两便松开嘴——他对男人的并不怎么兴趣。

但是还是得的。萧想了想其他人玩自己的手法，依葫芦画瓢地把唐苏的拉，指甲尖在上转了半圈，问：“疼吗？”唐苏睁看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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