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晚，我在海边祈祷了一整夜，却什么都没有等到，等我回到家里时，她已经咽最后一气了……”

他的脸上浮现悲伤的神，“所以我恨鲛人，恨不得把它们都杀光。”

“可是我指引过你的。”这时候，萧怀里一直昏迷的闻乐突然转醒了，她撑着，闷闷不乐：“你坐在海边上那一晚，我派了几个乡人在你边上闲聊，说今晚上会有当世妙手徐仁川游历经过，他是悬壶济世的神医，给穷人治病从不收钱，若是你当时听了他们的话，去找那位徐神医的话，你母亲的病很快就能变好啊……”

“若是自己不抓住机会的话，那机会又怎么会来到你边呢？”

东珠真人停住了挣扎。他大约也没想到，自己数百年来的心结，解开的方式竟然如此轻易吧。

“怎么会……怎么会……”他抱住喃喃。

他正在心纠结，但是萧却忍不住了——刚刚醒过来的闻乐又喊着痛，闭上蜷缩在了他怀里。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闻乐姑娘的伴生灵珠在哪里了吗？”萧耐着，迫自己尽量柔和地问。

他怀里的小女孩已经疼昏了过去。

“伴生灵珠？”东珠真人闻言，却很奇怪地看向了他，“我还以为你知呢。”

“什么意思？”萧皱眉。

“就是你右里的那一颗呀。”

作品 游心太玄（np总受） - 归属【用替换学生的飞机杯，被小男了一肚】 容

“我……我右？”萧一愣，松了手。那东珠真人的魂魄从他手里逃脱，却也不溜走，只是飞了几圈，最后在他面前稳稳停住，上打量了一番，：“看你这服饰，是缥缈宗的人吧。”

“你师父当年来跟我寻一颗珠，说是徒弟瞎了，要找个换的零件，我就顺手给了他，”那老者摸摸白的胡，一个诈的笑容，“当然，好也没少收。”

萧没接他的话，而是抱了怀里的女孩：“……她会死吗？”

“死？不至于，鲛人一族从来没有死的概念，最多就是魂魄消散，化为一捧泡沫罢了。”东珠真人瞥了女孩一，“她现在的本来就虚弱，又不知犯什么傻，消耗生命力去治疗别人……怕是再过不久，就魂飞魄散啦。”

萧沉默了，他把女孩放到了一边，自己则站定在琼浆池边，静静地看着里面自己的倒影。

他的存活，是以另一个人牺牲为代价换来的。

“你要啥？”东珠真人飘了过来，瞅了他几。

他见萧的手已经抚上了右，担心他什么傻事来，急忙声劝阻：“这上百年过去，灵珠应该都与你的成一了，若是行取，只怕会……”

萧侧过，看向对方。

“会什么？”

他的右眶空了，有大量自眶里的鲜血顺着脸颊落，再上那张僵到有些可恐的脸……东珠真人怀疑若是那条小鲛人现在醒来，能直接再给吓昏过去。

“……会受伤的。”东珠真人心惊胆战地咽了，补完剩的话。

而萧这时候才注意到他在呆愣什么，用袖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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