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秋季，等到来年开，我再带你去赏罢。”

卢谌却未顺着他的话去，而是端起酒杯，若有所思，“纵使修成了大罗金仙，也应顺应四时，应天而行……”

“他们说修仙是逆天之举，我觉得，也没有那么厉害。”萧浅抿了一杯中酒，“我们这一途，不都是自造化中寻机缘，于回中求生吗？若是认为凭借此举能逆天而行，才是井底之蛙呢。”

“而且……天不也被它自己所束缚着吗？”

卢谌没有接话，而是侧过，静静地看着他。

萧兀自沉思了片刻，然后自嘲似地一笑，：“先不说这个了，反正该争的还是得争，要不然人生这一遭还图个啥呢。”他从盒底层取几样甜品，里面有先前承诺的桂糕和椰杏仁，“来，尝尝我的手艺。”

“你……的手艺？”卢谌愣了一，着间的桂糕掉了一半来。

“昨晚空的，你不是向来吃这些甜呼呼的东西……”萧停顿了一，知自己说漏嘴了——谅可不像他重生过，定是不知先前的事。

“我觉得你一看就像是会喜这些的人。”他说。

“谢谢……”卢谌也没有在意那些细节，而是盯着他看了片刻，“太玄。”

“哎，对了。”萧拍拍他的肩膀，觉自己又回到了前世那些和自家好友把酒言的岁月，“我就觉得你这小伙人好，有那个……一见如故的觉。”

他喝得似乎有多了，脸颊微微泛着绯红，卢谌看得了迷，回过神来后赶抿了酒掩饰尴尬。

……虽然萧也没注意到他的失态。

“那个……昨晚的事，”萧说着说着，还是觉得应该表示一，免得那么尴尬，“你就当……男人嘛，总会儿什么的吧。”他笑两声，还是觉得尴尬的。

“我知。”卢谌十分善解人意地草草带过了这个话题，给他倒了一杯酒，“太玄再喝一杯吧，这酒回甘，灵气郁，实为大补佳品。”

他生得虽不像兰泽那样艳若好女，但面容柔和温，此时被烛光一照，更添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暧昧。萧被他一蛊惑，忍不住多了几杯去，一壶桃酒很快被他俩喝了个底朝天。

“我、我不行了。”萧面酡红，整个人得几乎要靠在卢谌上，“我可能走不回白云峰了……借你这住一晚没意见吧。”

卢谌了揽在对方腰际的手指，“当然。”

他把人平放到床上，脱靴和外袍，又替他掖了掖被角，最后在对方眉心落一吻。

睡得迷迷糊糊的萧倒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翻了个，继续喃喃，“谅别走……”

“我就在这里，睡吧。”

卢谌也脱了鞋袜躺上去，揽住对方的腰，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安静地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他怀里的萧睁开睛，探探对方平稳的呼，掐了个法诀，从被间钻了来，披上外袍走了去。

窗外月明星稀。

次日，日照林，卢谌自被窝里缓缓转醒，受着侧的一片空，苦笑了一声。

他果然还是走了。

还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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