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清晨

迷蝶悠悠醒来，偏过盯着旁的人。换作平时，她不会留人过夜。昨夜雨倾盆而，他便找这理由留，她又懒得赶人，沐浴后就睡。她还未曾仔细观察他的面容，现支着脸庞开始端详。男人呼恨浅，睫偶尔轻颤，后又恢复平静。他五官生得极好，线条柔和，谪仙般的人。真可惜，是个没表的，她想在这双里看到更多，惊喜，恐慌，还有她伸手来，轻他的嘴角。

莫妄倏地睁，从枕匕首，把她压在，刀直直扎床板。他看清了迷蝶的脸，手腕一抖，刀尖便偏离了几分，远离了她的脖颈。你可是个无心者，迷蝶伸手指摸他底的刺青，上方的中依旧风平浪静。他低匕首，起时被扼住了咽，向后倒去。

女人染着凤仙的指甲削掉他一小缕鬓发，脸颊浮现一条细，缓缓渗着猩红。她双指捻起那缕发，柔的尖去他的血，缓缓，亦是位多客。上人说话时的吐息打在他的耳廓，酥麻的觉渗骨里。前是一张艳丽的脸，他闻到一馨香，是每夜萦绕他鼻翼间的气味。她他的，在双即将接间停。

迷蝶嗤笑一声，从他上来，梳洗一番后开始更衣，莫妄就在床榻上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也不故意遮掩，倒是有琴瑟和鸣的夫妻味。

两人的关系真是微妙，上一秒刀刃相对，一秒却作势亲吻。他对于她是什么，莫妄不明白，也不去猜。

他们之间有有，偏偏没有。

在迷蝶贴钿的间隙，莫妄也洗漱完，他慢吞吞走到她后，顺手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把木梳，竟是开始替她梳发。迷蝶透过琉璃镜看后微微颔首，专心梳发的男人，挑了挑眉，任他搬自己的发。莫妄动作很轻，指尖浸发油再仔细抹匀，细细抚摸她每青丝。他思索片刻，旋拧几，为她梳了个随云髻，又挑了簪固定。她抬眸一瞧，正是昨天他送的玉簪。呵，无事献殷勤，怕不是只为让她试这簪罢了。

你还真是熟练啊，莫不是经常给女梳发？迷蝶调笑，看他自顾束发。莫妄沉默一会，答她，随手梳的，又添上一句，我还未曾替人梳发。她轻笑，不再接话，起收拾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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