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啊。”

“那是哪？”他不死心地继续问，话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觉到他是故意逗她，穆楚闭上嘴，不说话了。

顾秦把玩着她一缕发，缠绕在指尖：“今晚上不想放你回去睡觉了，怎么办呢？”

她抬，撞上他温柔如的眸，心又快了些。

面不改地错开目光，慢吞吞开：“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顾秦凝着她，似有些不解，“什么不对？”

穆楚想了想，说：“就是，你追我的方式，好像有不对。”

其实她也不太懂，就据自己理解试着解释：“追女孩，不应该是你这样的吧？你这本就，不像是在追我。”

“哪里不像了？”他耐心十足地听她说。

穆楚说不上来，就是直觉上，追人不应该是他们俩这样的状态：“我在学校的时候，也有好多人追的，他们就不是你这样的。”

“哪样？”顾秦继续问。

穆楚红了脸：“就像沈烨，他给我写过书，还表过白，但是，人家很绅士，连我手都没碰过，你却……”

他抱过她，亲过她，今晚还冲动地把她拖房间。

刚刚，她差以为顾秦那吓人的样，是要把她拉房间什么。

虽然也没什么，但是别人追她的时候，没人敢这样的。

顾秦一时失笑：“他们不是都没追上嘛，所以你不喜他们，喜我，而且就喜我这样对你。”

穆楚心瞬间漏了好几拍，惊讶地瞪他：“我什么时候说我喜你啦？”

“而且，我更没有喜你……那样对我！”

顾秦笑意更，腔传来几声震颤，气息轻浅而悠。

被穆楚一瞪，他收起笑意，摸了鼻，认真几分：“哥哥也是第一次追人，没有经验，不知要怎么对你，你如果不喜这样的，那你教教我，行不行？”

穆楚胡扒拉几发，遮住泛红的耳，声音细若蚊丝：“也，也没有不喜。”

“嗯？”顾秦眉梢轻轻上扬，等着她继续说。

穆楚垂眸酝酿了好一会儿，忽而抬迎上他邃的目光，薄翕动了几，却没吐一个字。

顾秦也不促，十分有耐心地等待着。

周围静悄悄的，两人的呼声显得格外清晰。

她尝试了几次，还是没勇气说喜他，澄澈明媚的眸黯淡来，她继续把垂去。

顾秦将她那一闪而逝的不安看在里，顿了顿，笑说：“时间不早了，快回去睡吧。”

穆楚站着没动，又静默了好一会儿，才一气，问他：“顾秦，如果我们俩以后在一起了，分手会不会尴尬的？毕竟本来两家关系就亲近，说牵一发而动全，也不为过。”

顾秦眉心拧褶皱，颌的线条变得严肃。

“还有顾惜。”穆楚说，“她到时候夹在中间，是不是也很为难？”

她声音逐渐小去，似乎带了绪：“如果我没跟你走到最后，万一你不喜我了，我们分手了，失去你的同时，我是不是连顾惜这个好妹也跟着失去了？”

她还记得初一那年，因为她跟顾秦的状态，她跟顾惜关系就不好。

过往历历在目，她真的怕了。

顾秦默了少顷，拉过她的手腕往里面走：“来，给你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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