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穆楚很听话，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似的坐得笔直。

顾秦被她逗笑，关门回到驾驶位。

穆楚坐在车厢，一直盯着那栋闪闪发光的商务酒店大楼，睛眨着，因为离发光的东西越来越近，她逐渐展笑意。

然后，看到那栋楼——与她肩而过。

她急了，转过往后面看：“哥哥，大楼怎么跑了？”

顾秦角一勾，哄小孩的语气跟她说：“那里不收小酒鬼，大楼一看见你喝醉，就吓跑了。”

穆楚皱了眉，小声嗫喏一句：“我没醉。”

之后倒也没再闹腾，安静靠在靠背上，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阖上渐渐睡熟了。

——

顾秦将人送回穆家，却发现她们家大门闭，里面黑漆漆的，似乎没人。

他意外了一，过去把车里的穆楚扶来，问她：“你爸妈没在家？”

穆楚半梦半醒地睁开，别墅区灯映在脸上，睫在鼻翼两端落浅影。

她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在加班，没回来。”

然后停顿几秒，又改：“想起来了，回芹南老家了，姥姥生病。”

原来是这样。

顾秦没再多想，扶着她站在门，挑起她的：“来，睁开，对准摄像。”

门打开，他搀着人去。

打开客厅的晶吊灯，扶着人去沙发上，穆楚直接倒了上去。

顾秦坐在旁边扶着她，想到这丫酒醉，说的话不知是真是假，他又给顾惜打电话问况：“楚楚说她姥姥生病，叔叔阿姨回芹南了？”

对面顾惜似乎也想起来这事了：“对对，今天午刚走，好像说明天回来。然后张嫂这几天也请假，楚楚家就她一个人，我原本打算让她今晚住咱们家来着，忘了跟你说了。”

“楚楚喝醉了，一个人在家肯定不行。”顾惜思索着，给他建议，“要不然你再辛苦一，带她去咱们家？”

顾秦扫了沙发上的穆楚，她这会儿应该不太舒服，眉一直皱着。

他叹了气：“不折腾了，你回家跟爸妈说一声，我今晚在这儿看着她，反正明天叔叔阿姨不就回来了吗。”

“哦，那也行。”

“早回家，别疯太晚。”

顾秦嘱咐一句，挂断通话，将沙发上的穆楚抱起，送她回房间。

将人放床上盖好被，他去厨房给她调蜂。

刚煮上，手机里，微信群弹消息。

谢修文：【秦哥，告白成功没有？我还等着给你庆祝呢。】

田衡：【你应该问他开始告白没有，我怕他怂。】

顾秦角扯了，回复：【醉了。】

谢修文：【？】

田衡：【？】

谢修文：【怎么突然喝酒呢，你已经被拒绝了？（/衰）】

顾秦：【毕业聚会，她醉了。】

谢修文：【……】

谢修文：【那你岂不是很失望。】

田衡：【我觉得，他是松了一气。】

谢修文：【为什么？】

田衡：【那你得问阿秦。】

顾秦收了手机，没接腔。

田衡倒是了解他。

即便很久之前就盼着她毕业，盼着她考。

但等这一天真的到来，说一句“我喜你”，其实很难。

在聚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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