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何时飘起小雪，很薄很脆，落在发上，没几秒便化开。

舒白独自一个人去了关家。

关一北的父母不好，关母一个人住一栋小楼房，每天会有保洁阿姨打扫卫生。

舒白的到来，显然是个意外，关母盯着她看了许久才认来，恭敬地称呼一声大小，招呼她屋喝茶。

院里栽各式各样的草树木，因为季节原因，此时已然凋零，风一，枝上的枯叶摇摇摆摆地落。

关母拿家里上好的茶叶泡好茶后，又突然想到什么：“瞧我这记，你们年轻人不喝茶，喝果对吧。”

她打算捣鼓果时，舒白忙制止了她。

“大小太客气了。”关母被舒白扶着坐，“没能好好招待你，还给我买这么多礼品。”

礼品是来之前随手买的，在关母里可能很贵重，看了又看，不太好意思收。

本来想问问关一北的落，看到关母这样，舒白不忍心问太多，只提了他几句。

“你说，这孩太不省心了，这么大一个人，还让当妈的心。”关母说，“年前答应我带个对象回来，前段时间走之前又给我磕歉，说这辈都带不来了。”

咣当一声，舒白手里的杯落地。

茶，溅落至她脚腕上，神经被刺激到后，条件反地躲开，却一时间知不到疼痛。

“哎呀。”关母低呼一声，忙问舒白有没有事，让她快过来，免得踩到地上的残渣。

“不好意思，手了。”舒白从迟钝中反应过来，微微一笑，帮关母收拾碎片。

一个不留神，指腹和碎片来个亲密接，沉默之中，豆大的血珠从指腹间溢，轻轻一碰，不规则的蔓延开，浸得手指都是血迹。

关母在旁边急得不行，忙给她拿药。

伤是小伤，贴个创贴便好。

“你这孩，咋也让人这么心。”关母一边责备一边笑着慨，“喝个茶都急不可耐。”

舒白攥着手指，笑不来。

关母以为她是小怕疼才这样，不好多说什么，岔开话题，提她小时候的事。

舒白再次确定自己记忆现欠缺的问题，她自己无法记住以前的事，但如果经过别人提醒的话，她是记得的。

可能是她最近压力过大，记忆力的缘故。

最后，关母带她去了关一北的房间，说是要谢她送的礼。

“小北每年生日的时候，你都有送礼给他，你还记得吗？”关母随便找了几样东西，“有板，游戏机，篮球……”

这些，舒白都记得，也是她随手买的。

男孩喜的东西就那几样，她怎么送都不会差错。

本想从他房间搜刮一些日记本，寻找他最近的落，然而关一北这小从不写日记，也没有任何的本记录生活。

桌上净净。

书上也什么都没有。

可舒白还是发现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老旧得不行的奥特曼玩，还有一个是早就过时的芭比娃娃。

两个模型放在一起，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稽可笑，很不搭。

察觉到舒白扫量的视线，关母搭腔：“这两个玩不知收藏多少年，上面落了好些层灰。”

“是啊，很多年。”

“当年我还笑他，一个男孩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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