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确实不容易。

“当然了。”林晓晓笑得有心酸。

本来是四个人的。

只不过，少了个陈思域。

自从上次他知她的心思后，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正式说过话。

“我一个男的看这些有什么用。”关一北随便挑了个地方坐，“一都看不懂，我觉得这些婚纱得都一样。”

“照你这么说，我和舒白都有鼻和嘴的，我和她也一样吗？”林晓晓不服。

“你想得。”

“……”林晓晓微恼，“你这是在鄙视我？”

平日里见他损舒白损到地底，现在倒是原形毕了。

他们两个在旁边耍嘴，丝毫没对舒白的婚纱提任何有用的意见，当然，提了也白提，两人嘴里能说的只有两个穷到匮乏的字“好看”。

舒白随手拍张照片发朋友圈得到的赞都比他们的多。

换完第一婚纱来，舒白如同走T台一样，在他们前晃了两圈，单手抄腰，姿态优雅，“来说说，在哪里。”

林晓晓：“太了，我不知用什么语言形容。”其实就是不知说什么。

关一北：“批这词儿百搭。”

舒白懒得理他，回镜前，自己观量自己，旁边的服务生帮她整理着小细节，不断地夸赞，从版型到材，夸了个遍。

“就是不知这和新郎装不。”舒白拧眉，“什么颜的西装比较好。”

“我觉得都行。”林晓晓话，“你们的照片拍了吗？”

“打算月旅行再拍。”舒白耸肩，“就是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我和他最近都忙的。”

“你也忙？”

“还不是因为关一北。”舒白瞥一，“我怕他因为我压榨他而辞职，打算自己兜揽事。”

林晓晓直接笑来，似乎不相信关一北会提辞职。

那边的舒白正和服务生讨论新郎西装的搭。

“要是有模特试穿就好了。”服务生说，“不然等新郎过来，舒小待会还要再试穿这婚纱。”

“模特？”林晓晓嗅到了狗血的气息，“我这里有。”

二话不说，她拎起关一北的衣领，嚷嚷：“这边有现成的。”

关一北想拒绝都来不及，直接被推到正中间，被舒白和服务生和婚礼设计围观着。

“他和新郎材一模一样，当个模特完全没问题。”林晓晓推销似的。

被晓晓这么一提醒，舒白也发现了，而且不仅材差不多，两人的发型也有所相似。

“那你帮忙试一吧。”舒白让服务生把衣服递给他。

这命令的吻，已经让关一北不知拒绝。

拒绝无效。

何况只是帮忙试个衣服，他拒绝的话，反而扯得不明不白。

男士试衣服很快，她们没等太久，关一北便从更衣室来了。

林晓晓看着他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

她想说，这西装和舒白的婚纱很，话到嘴，又什么都说不来。

“我觉得这一西装还行吧。”舒白托着，勉勉地，“不过应该还有更好的选择。”

正说着，门来了人。

郁景归确实来晚了。

来后，他看见关一北的衣服，稍稍讶然几秒，很快敛起绪，和小媳妇歉。

“你快去试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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