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戏班，请了舞狮人，买了几大车的焰火，府里的人也都会陪着一起玩，还有许多灯，总不会比外差。就这么定了，明日在家中过元宵。”

“大爷，您怎么了？”忽然，翠珠急忙上前，扶住了贺文璋。

不知何时，贺文璋的脸变得苍白起来，形也微微颤抖，若非翠珠上前扶住他，他都要仰过去了。

“璋儿？璋儿？”见贺文璋忽然不好，侯夫人顿时忘了刚才的话，急忙指挥人扶着贺文璋坐，然后担忧地：“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又喊：“来人！去请常大夫！”

“不用了。”贺文璋虚弱地，清俊的脸上透着一疲惫和灰败，“我没事，母亲不用担心我。”

侯夫人看着他这样，心疼极了，颤声说：“你还怪我不许你去，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我不去了。”贺文璋垂着睛，脸上的灰败之气愈发重了，还捶了，“母亲也不必担心我，我这样的废人，什么也不了，我能到哪里去？”

侯夫人顿时哽住了。

“我是这样无用。”就听贺文璋又，他垂着睑，清俊的脸上透着的厌倦，“好好的日，丫鬟们要因为我，不能去玩。颜颜要因为我，不能去玩。只怕弟弟也要觉着疚，不好去玩。所有人都被我带累，我只会带累你们。”

侯夫人的眶一红了，她：“璋儿，母亲在府里布置得极好，他们就算上不了街，在府里也一样兴。”

贺文璋苦笑一声，说：“既然在家里这么好，为何元宵节街上布置得那样漂亮？人人在家里自家人兴不就好了？”

还不是图个闹？

纷繁琳琅的街景，各各样的小吃，形形的玩意，还有无数的人，不就是图个闹吗？

侯夫人这顿时说不话来了。良久，她才：“可是璋儿，你的……”

“我不去了。”贺文璋摆摆手，“母亲不必担心我，我没什么，我也不会连累你们太久，等我走了，你们就不必困在这府里了。都不必再困着了。”

一句话把侯夫人的泪招了来。她生生忍着，咬了咬，掉走了。

樱桃忙跟了去。

不一会儿，樱桃回来了，说：“夫人说，大爷若是想去，便门去吧。只是边一定要带够了人。”

“我再想一想吧。”贺文璋却没应，仍旧是一脸厌倦的样。

樱桃怔了怔，行了一礼，退了。

在她走后，贺文璋仍旧是一动不动地坐在炕上，好似对这世界极失望的样，丫鬟们都不敢上前跟他说话。

直到樱桃走了一会，贺文璋动了，探靠近窗边，往外望去：“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贺文璋（躺床上，了无生趣）：妈，我很好，你别担心我。

076

丫鬟们见着他这举动,纷纷一愣,觉着有些不对。

独翠珠：“已是走了的。”

闻言，贺文璋脸上的厌倦如般退去，缓缓绽了笑意，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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