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时候，说话的语调自然就很轻快。

此刻，屋里，贺文璋垂首敛眸，看着颇有些闷闷不乐，于寒舟好奇问：“怎么了？文璟的事解决了，他也很满意，你这是想到什么了，如此烦恼？”

贺文璋的手指攥了攥，缓缓摇：“没什么。”

他怎么能说？哥哥的，在弟弟面前炫耀东西，惹得弟弟想要，他却把手收回来了。便是三五岁的时候，他都耻于开。

况且，他还有更开不了的心思——他此刻在后怕！幸亏文璟没要，不然这事要怎么收场？

因着这些，他闷闷不乐。但是看着于寒舟关怀的脸庞，他作无事：“真的没什么，我一会儿就好了。”

于寒舟还是很尊重他的，不会什么都问，见他说没事，也就抛开一旁，跟他说起了别的：“翠珠把衣裳改好了，明日我们去棋社啊？”

本来昨天就要去的，结果贺文璟来找她帮忙，就拖延了一日。

贺文璋听到这里，才终于心好了一些，：“好。”

次日一早，两人吃过早饭后，便开始梳妆打扮。

贺文璋如常打扮就行，只是吩咐人拿来昨日她送他的玉簪，要在上。

屋里的丫鬟们都称赞：“真好看！”

“就是比咱们会挑，大爷这个既清贵又显神。”

于寒舟也跟着说：“哪里是我会挑？璋哥这等人才，怎样穿都清俊不凡。”

惹得贺文璋脸上发，嘴角止不住上扬。

而于寒舟被丫鬟服侍着穿了他的衣裳，又梳男的发式。

她眉目明媚致，骨骼纤细，打扮成男其实不太像。翠珠便：“不打，别怕，不会有人盯着您看的。”

把耳堵了，眉描三分，稍加修饰，便是一个雌雄莫辨的少年郎。

有心人仔细去瞧，会发现她是女，但是盯着人仔细瞧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一般人多看她两，在心里怀疑一。

“我不怕。”于寒舟快地，还笑了起来，看向贺文璋：“璋哥，咱们走吧？”

贺文璋看着妻打扮成他“兄弟”的模样，只觉得她怎么打扮都很好看，便是这样少年郎的模样，也白净乖巧，叫人忍不住怜。

他，温声说：“好。”

两人坐上车，了府。

路上，于寒舟对他：“了门，你就不好唤我名字了。我起个假名，叫寒舟，你唤个这个吧。”

贺文璋好奇问：“寒舟？怎么讲？”

“寒夜行舟。”于寒舟解释，“我有时候会梦，觉得自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孤舟一叶，行驶在寒夜中。”

贺文璋听得心怜惜，忍不住抬手，想要抚一抚她的发。然而手抬至半截，便顿住了。

他想起来，他许久没有碰她的发了。只有一次，他为她梳。后来他每天都看丫鬟给她梳，还在心中记了不少发式，却一次也没有再给她梳了。

这太亲密了。第一次，他可以用好奇幌，说是妹之间梳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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