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今日想门。”贺文璋重提此事，因着昨日媳妇给他了主意，让他心里安稳几分，总归是有人站他这边的，“请母亲允许。”

侯夫人低，端起茶杯喝了一茶，说：“昨日我答过你了，不行。”

“母亲，我想去。”贺文璋看向她。

侯夫人即便不抬，也知儿此时的表，她心里隐隐酸疼，面上仍冷酷：“不可。在家叫颜儿陪你吧。”

说到这里，终究是不忍对儿太过冷酷，又抬起安：“你有些日不弹琴了，何不搬来，跟颜儿一起弹琴呢？”

贺文璋一听，确实有些心动。但他更想带媳妇去，他知，比起弹琴作画这些，媳妇更想去。

谁不想门转一转，看一看呢？

可是母亲这样定，让他不好再说什么，里一时失望来。

“璋哥，你先去，我有话跟母亲说。”于寒舟。

贺文璋听了，便知媳妇要因为他的事跟母亲争执了。他不想让母亲觉得她不好，就摇摇：“我们回去吧。”

“不。”于寒舟直接说，“你去。”说着，还叫了翠珠来，“请大爷去。”

在两人中，大分时候翠珠都是听于寒舟的多一些。因为大爷总会让着大，所以听大的话就没错了。

“大爷，夫人院里的开得好，您要不要瞧一瞧？”翠珠走上前问。

贺文璋被于寒舟的神一示意，犹豫了，就去了。

屋里只侯夫人和于寒舟两个。

对儿媳妇执意单独跟她说话的事，侯夫人心里颇有些玩味，倒不怎么生气，还很想知她一会儿要怎样说服她。

然而面上却淡淡的：“你要同我说什么？”

于寒舟先对她福了一福，才：“母亲，我接来的话，可能不太中听，母亲若要怪罪，先听我说完可好？”

“你说吧。”侯夫人。

于寒舟便：“我知母亲不许璋哥门的用意。但是，母亲有没有问过常大夫，他之前所说的‘兴许活过二十岁’，是活到多少岁？”

侯夫人本来在慵懒随意地刮茶叶沫，闻言杯盖碰到了杯，发清脆的一声。

她再也淡定不去了，手微微颤抖着，将杯放在了桌上，抬起看她。

“如果璋哥的能轻易调理好，过去的十九年，便不会一直病缠绵。”于寒舟的吻轻缓，却又透着几分说不的沉着，“假如他的确活过了二十岁，却又能多活几年呢？母亲，您关了他十九年，难要一直关到他走的那天？”

侯夫人这坐都坐不住了，之前不敢想的事，就这么被戳破，她脸发白，也颤抖起来。

“不然呢？便纵容他去，由着他冒风险？”侯夫人说，“他不事还好，万一有什么，连二十岁都活不过，又怎么说？”

郁郁寡却活着的儿，和痛痛快快却早早就去了的儿，怎么选都是在剜侯夫人的心。

“人活在世上，是要有意义的。”于寒舟说，神仍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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