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的，可以优惠……”

“闭嘴！闭嘴！”张扬吼，“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人，还是你听不懂人话？我要的是柯禹，我只要他，你必须把他还给我，否则这事儿没完！”

“张小，我们确实没有办法追回已经售的定制品，而且就算能够追回，对您来说也没有意义了，因为柯禹已经被重置了。”

张扬的哭声戛止，那一瞬，她真正会到了什么叫肝寸断。

柯禹被重置了。

是啊，这个女人早就说过，每换一个新主人，就要被重置一次，抹除对之前的所有人的记忆。

柯禹已经不记得她了。他们之间的所有甜过往，柯禹都不记得了，柯禹已经远远地走了，而她要一辈被留在原地。

张扬像是被空了魂灵，无声地掉泪。

“事已至此，我们不如想想补偿方案。”徐静近乎冷酷地说。

张扬双目空地看着徐静，了好半天，才慢慢找回焦距，她只觉此人面目可憎，恨不能杀人。

徐静被她盯得如坐针毡。

张扬突然站起来，神有一丝疯狂：“我不要补偿，我要柯禹。”她暴地推开会议室大门，大声吼，“来人，你们领导在哪儿，你们不守信用怎么给客代！谁敢和你们生意！”她这样一个在现实中总给人文静印象的人，今天决定豁去一个泼妇，她伤心痛苦，岂能让徐静这个贱人好过。

徐静追了来，果然有些慌了：“张小，请你冷静一些！”

张扬狠狠推开她，往可能有人的地方跑，边跑边喊，路上碰到的人都纷纷侧目。

这一招果然凑效，不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严厉地看着徐静：“怎么回事？！不知我们在接待客吗。”

徐静低声：“对不起陈总。”

张扬指着陈总：“你是她领导吗？你知这个贱人不守信用，把我预定的人卖给别人吗？啊？你们公司就是这么生意的吗？！你的客知你们不诚信吗！”

“您冷静一。”陈总看向徐静，“怎么回事？”

徐静小声说：“柯禹。”

陈总了然的表：“您是张小，我们以为您不会来了呢。”

“可我来了，我的人呢？”张扬瞪着他，双目猩红。

“张小，我们换个地方谈，我们愿意为您行一些补偿。”

“我不要补偿，我要柯禹！”张扬哭，“你们都是群没人的畜生，不把人当人，还觉得理所当然。”

陈总面不改地说：“您要哭要骂，我们都接受，但这样不解决问题，对吧？不如我们谈谈，如何通过其他方式弥补您的损失。”

四周投过来的目光，如芒刺在背，张扬了鼻，狠狠瞪了徐静一，算是同意了。

陈总带张扬坐上电梯，来到前次见柯禹的那间会客室。

十四天之前，就在这间屋，张扬坐在柯禹上，俩人相拥喜极而泣，互诉相思，张扬记得自己许的每一个承诺，要带柯禹回家的承诺。

那个时候她满心的喜和对未来的期待，饱胀得要从心中满溢，如今呢，如今什么都没了。

陈总问：“您喝什么。”

张扬冷冷地看着陈总，她此时与其说是冷静，不如说是麻木——痛到极致的麻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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