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揍狐妖，拽它、叉它睛，“说不说！你说不说！”

狐妖疼得无法，只能如实代：“不见了！赛息壤不见了！在你来之前……有人把它抢走了！”

“是谁？”

狐妖城主支支吾吾。

楚若婷作势又要叉它睛，狐妖城主赶：“我不认识！”它哭无泪，“那人修为极，反正比我厉害，起码在分神中期……抢走赛息壤，他就走了。”

“什么样？”

“看不见，脸上一团模糊。”

“男的女的？”

“男的。”

狐妖城主活了八百年，何曾受过今日屈辱。面对楚若婷的审问，它一一作答。楚若婷问不个所以然，只知赛息壤是被一个分神期以上的神秘人捷足先登。

竹篮打，楚若婷心很不好。

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她心更不好了，扭过，谢溯星捂着肩的伤，面无血地望来。

他眸黑不见底，好似酝酿着重重云雾。楚若婷莫名不敢与他对视，她侧移开视线，漠然：“谢溯星，我之前一直都在骗你。”犹豫片刻，“刚才你功不可没，我在此谢过。”

谢溯星发凌地披散在血汩汩的肩，看不任何绪。

良久，他才低垂睫，问：“你的暗障术无碍了？”

楚若婷语气淡淡的“嗯”了声，“无碍了。”

“那就好。”谢溯星目光仔仔细细描摹她的模样。不再隐藏修为，她比十年前还要艳人，静静一站，便是独一无二的人间绝。反观自己满狼狈，他扯了扯嘴角，“你没事就好。”

楚若婷屈指弹给他一粒回丹，“狐妖冰箭有毒，这个你拿去。”

谢溯星接过，仿佛能受到丹药上她的余温，握在掌心，舍不得吃。

殿前是大战后的断残垣，隔着未散的烟尘，他痴痴凝望着楚若婷的侧影。

躺地上半死不活的狐妖城主可算瞧了些眉目，它哀叫：“你们这些人修，要谈说别拿我开刀啊，我只是一只……唔唔。”

楚若婷用张符箓封了它的嘴。

世界安静，气氛莫名尴尬。

此时，拐角钻来一名蓝衫文士，他率先看见被钉在地上的狐妖城主，又看见受伤的谢溯星。

他脸上浮现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