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婷摸不着脑，心底颇是动。天雷劫凶险，君愿为她护法，这次定会平安，不会像结婴时，差些被劈成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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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婷回玄霜，黛瑛、荆陌跟着那宋据在院里说话。

宋据见到她，躬行礼。

接好些天，楚若婷对宋据没一开始那么抵了。她暗中观察过此人，他在无念事圆滴不漏，本找不到半错。既然荆陌和黛瑛喜，倒不如将他当个消遣。

“你们又在说什么？”

楚若婷得了碧羽伞，心正好。

“他在讲笑话。”黛瑛用大刀指了宋据。

荆陌连忙过来拉楚若婷的手，说：“楚楚，宋据讲的笑话真有意思。”

“是吗？”楚若婷看向宋据，背靠着廊，随意凭栏而坐，“宋据，你别拘谨，继续讲吧，我也听听。”

荆陌和黛瑛将楚若婷夹在中间，三人坐成一排。

六只睛灼灼望过来，宋据莫名压力大。

他清了清嗓，沉声：“一条渡船过河时，船突然撞上礁石。河不断涌舱里，旅客们惊慌失措。唯有一位老者坐着不动，并讥笑众人大惊小怪。众人问：‘你为何不惊慌？’老者答：‘船漏了，关人何事？’”

楚若婷还没听明白，旁边的荆陌便捧着脸哈哈大笑。

黛瑛一脸冷冰冰，“好笑。再讲一个。”

宋据又讲了些笑话故事，一开始楚若婷还没觉得怎样，但他声音清朗，表生动，谈吐有趣，不自禁也跟着荆陌笑成一团。

他其中一个故事里提到毽，黛瑛和荆陌都不知是什么。

正好楚若婷储袋里有个惊鹊翎的飞毽，便拿来给他们玩儿。

三人围着踢毽，都没有使用灵力。

楚若婷踢得累了，溜到廊躲懒，旁观黛瑛和荆陌角逐，时不时发笑。

宋据立在她三步远的后，晦暗的眸光，盯着她明媚灿烂的姣好脸庞，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在经历那么多磨难以后，她还可以在这杀机四伏的无念中，笑容如风？就像他初次见到她时，她底的那抹狡黠，未曾湮灭分毫。

“圣女。”

楚若婷扭，笑意还未褪去，“怎么？”

宋据眸光闪烁，凝视着她，状似无意地问：“圣女一直这般无忧无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