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母报仇，然后和那个叫荆陌的男一起归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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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法太凶险。剔骨后，修士不比凡人，少截骨造成残缺，便无法运转周天灵力，会影响修炼。久而久之，修为只能原地止步，显然不划算。

林城莫名不兴。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雁千山摊开掌心，洁白的光芒中，小小的骨朵在他手中绽放、盛开、凋零，匆匆完成了一生。

楚若婷望向他掌心枯萎的朵，目光闪烁。

雁千山原本想答应和林城一起伐，可刚才看过楚若婷的记忆，他觉得此事需从计议。

“我薅一把怎么了。”

孤冷寂的雪山之巅，忽然就沾染了尘嚣。

雁千山听到她丧气的论调，不是很赞同。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在她的记忆中，看到的是一个百折不弯无畏的正修士。她就像窗外这丛翠竹，于昆仑山上矗立千年，雪压不倒，风不折。

林城知今次说不通，他换了个话题：“你不是想找人传承阵法吗？我家荞儿正合适，过几日我把她送来昆仑墟，如何？”

积雪压弯翠竹，发簌簌轻响。

雁千山沉默了。

楚若婷走草庐，立在屋檐，与雁千山对望。

楚若婷摸鼻笑笑：“好久没人夸我聪明了，雁前辈，你真有光。”

阿竹围着楚若婷团团转，想抢回竹叶。

乔荞已经是天的儿了，

雁千山不再多说，三言两句的拨，能不能得悟终究在她个人。上的传音符亮了亮，雁千山离开草庐，来到院外。

雁千山：“再议。”

“你是个聪明的人。”雁千山颔首。

“不必。”

阿竹这会儿捧着课业来了，见楚若婷立在屋檐，手里还摘了片竹叶，顿时气鼓鼓：“你这女人，竟然薅我的叶！”

“昆仑？你考虑怎样了？我家荞儿可行？”林城追问。

不往前看，活在影里只会更加暗。

“昆仑，那件事你想得如何了？”传音符里是林城的声音。

他：“可以偶尔回，但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

“再议。”

楚若婷没太失望，她扯了扯嘴角：“还真是如浮萍，命如草芥。”

她脸上不复之前颓丧，眸里闪动着清亮的光。她随手摘了一片竹叶，拿在手里把玩，笑容明媚：“雁前辈，你理解错了，我从来都没困宥于过往。人嘛，要向前看，若一直沉溺于过去，还怎么去实现理想？”

楚若婷材挑，踮起脚阿竹更加够不着。她左手将叶举起，右手去摸阿竹脑袋，“小竹，有本事你来抢。我不仅薅你叶，我还薅你发。气不气？气不气？”

雁千山轻一摇，“只能剔骨。”

人生于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雁前辈，那气能祛除吗？”

阿竹上蹦，楚若婷笑弯了腰。一大一小，围着草庐追追赶赶。

那边的林城一听又是“再议”，难免焦躁：“趁着赫连老功力锐减，正是攻隰海的大好时机。”

雁千山视线从二人上收回，清冷的目光如冰雪消，“那个人我已经找到了。”

雁千山知她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