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继续在这里无病，我现在就把你赶去。”我沉着脸自以为说了句狠话，却不想鹤眀听了一扫刚刚的颓丧低迷，叠声应了便去客厅忙得不亦乐乎，俨然这家里半个主人的样。

鹤眀苍白着脸，衬得接来的话术更加无力，“对不起，爷，爷您听我解释好吗？”

日久见人心，鹤眀总会知，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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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无可忍地重新打开门，倚着门板喃喃自语的男人差一个仰倒摔来，他趔趄了一，像是怕麻烦我搀扶似的，连忙起，虽然我们都心知肚明，除了袖手旁观我不会有第二选择。

离开的车上，我闭假寐，鹤眀嗫嚅着想找个话题打破沉默，我不合他，任他说什么都只当听不见，倒是司机被引了注意，和他聊了几句。

“刚刚的事还没有和你算账，我记得你说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可你言了。”我个恶意的微笑——

“爷，我只是想留来，我没想什么的…”

新买的三居室小公寓是我想象中家的样，有一个很大的采光良好的天台，有一个通风又净的厨房，有一间屋用来当书房和画室，一间用来睡觉，还有一间可以……

地摆摆手，他铁了心往我跟前凑，何必再玩你来我往的那把戏，指不定在鹤眀看来都成了某变相的考验呢，倒不如把他留，然后忽视个彻底。

“你得知，你只是暂时住在这里，别什么事都想自己主。”我提醒他，然后拎起自己的东西向主卧的方向走去。

“咚！”

鹤眀的笑容僵了僵，但他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亦步亦趋跟着我来到卧室门。

车重新安静来，刚打开话匣的司机渐渐发现我和他之间尴尬的气氛，也不再说话，只默默地将我们送达目的地。

“爷，您歇着吧，这些让属来。”他很快将沙发打扫净，来个能坐人的地方，对我笑得谄媚。

“您相信我好吗？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一样了，那事不会再发生了…如果再有那样的事，我愿一死了之…我不会再让您伤心的事了…”

回答他的只是沉闷的关门声响，我开始照想象中的样装饰房间，虚弱的，满委屈的，带着呜咽的解释顺着门时断时续地飘我的耳中。

“爷，您信我一次吧，别把我推得那么远，我受不住，爷，别再那样看我了好吗，我心里疼，鹤眀心里好疼…”

“我并不信任你。记着，你只是这里的普通房客，时间到了请你自行离开。”

想来他还是摸不准我的态度，虽然我一直闭着睛，可我知，他总是将视线隐晦地瞥向我，试图观察我的神，我被那时不时的窥视得心烦，便突然睁开，正好和他对视，他打了个激灵立刻垂睛，再不敢往这边看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握着门把的手抓得死，爆了条条青也毫无所觉，怎么会有这么贱的

哦，那是要给鹤眀的。我突地停了遐想，翻了个白表达自己的不喜，而鹤眀似是有所察觉，不禁手脚麻利地开始帮我收拾屋，以证明自己的有用。

我抬了抬胳膊，挡住他，“打扰了，这是我的房间。”

“属，属只是想帮您…”他快笑不来了，勉力维持着嘴角上扬的弧度，看得来，我一再划开亲疏界线的行为让他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