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可以听见的范围里，林方唯说了不少上学时候的故事，沈哲杭静静听着，遇到兴趣的就搭一两句，不太懂的便安静当一个听客。

林方唯的双着笑意，俨然已经把这顿晚餐当是一场充满约会质的烛光晚宴。

他们坐在较靠里的卡座，后面不远就是厨，很少有客人会路过。但恰恰就有人停在桌旁，映帘的是白衬衫的衣摆，还有一捧火红的玫瑰。

沈哲杭抬，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发挑染成浅茶，面容清秀可人，一笑起来左脸颊带着一颗小酒窝，亲切呼唤沈哲杭的名字：“哲杭，好久不见。”

沈哲杭放刀叉，浅浅一笑：“好久不见，蒋秋。”

“我们好像从毕业就没见过了，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蒋秋看了看坐在沈哲杭对面漫不经心看手机的林方唯，“今天和朋友一起来吃饭？”

“嗯。”沈哲杭的话不多，表虽然温和但明显带着疏离。视线一垂，落在那捧上，问，“你呢？来约会？”

蒋秋脸微红，腼腆微笑，似是羞于回答这个问题。沈哲杭淡淡：“好的。”

林方唯抬眉，视线在他们两人上扫一，心里暗暗揣测这会是个什么故事。

“你回国之后号码换了，我联系不到你，能再留一个吗？”蒋秋拿手机，好像是怕沈哲杭会误会，又主动解释，“近期有同学聚会，方便通知你，Johnna跟我抱怨好几次找不到你。”

沈哲杭角勾一，也没戳穿这个说辞。Johnna是班级里的际，大学里不少舞会活动都是她组织的，沈哲杭虽然回国换了号码，但其他的社账号都和Johnna互留着，想找他本不是问题。

但蒋秋这么主动，现在还有林方唯在面前，他不给面也不太好，于是只好把号码贡献来。蒋秋要到号码之后微笑，也意识到自己打扰过久，别之后先行离开。

他走后，林方唯明显觉到沈哲杭绪不佳，也没有再动筷的望。他铃叫侍应生来买单，沈哲杭还没把卡递过去林方唯已经用手机付过了，拉起他的胳膊：“杭哥，我们回去吧。”

他们离开餐厅，去停车场拿车，没想到在街角又遇上蒋秋。

蒋秋还是抱着那捧玫瑰，他从里面来一朵，递给对面那对青年男女。男人没带现金，蒋秋又把早已准备好的二维码拿来，扫码付款之后青年男女拿着玫瑰走了。

林方唯忽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白人节，难怪刚刚在菜单上会看到侣限定餐。

沈哲杭站在街，静静盯着他。蒋秋背对着他们，看见又一对侣走过，迎上去问“要买吗？”，被拒绝之后微笑，继续等待着一位客人。

林方唯刚想开，沈哲杭已经走过去，喊住蒋秋，把全要了。

蒋秋抱着玫瑰，脸腾一红了大半。他咬着，也许是被发现在这里卖太过羞耻，结结说不用，他从餐厅门换到这里，就是不想给沈哲杭撞见这副模样。

沈哲杭没说什么，只是调一遍，全要了。

蒋秋见他态度决，叹一气，把到沈哲杭怀里：“你没必要可怜我。”

“是没必要。”沈哲杭的表语气都是那么淡漠，对着林方唯招手，林方唯走过去，就接到一捧递过来的：“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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