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最后一分饱柔又隐隐彷徨，力度和由转弱——天鹅离开了湖振翅飞向空，湖面的波纹仿佛怅然若失的愁绪——大提琴奏了结束音，余韵犹存，钢琴的和弦也渐弱着淡去，画遗憾又圆满的告别。

靳哲闭着在绪中最后沉浸了几秒，然后在掌声里张开双笑着看向了母亲与祖母。

“这是我听过，”母亲靳明心将就要坠眶的那滴泪轻轻拭去，笑赞，“最的《天鹅》。”

靳哲兴地转过去：“衷！”

——“我在。”

靳哲缓缓睁开了睛。

被幽幽的蓝包围着，靳哲发现这里光线昏暗，不过成则衷的脸就在前，脸侧有些涸了的血迹。

成则衷摘了手的手指有儿凉，动作轻柔地抚了抚靳哲的额和脸颊，舒了一气的样，再一次低声：“我在这里。”

靳哲躺着也觉得不已，但还是能确认自己没缺胳膊少，能摸到铺着防毯。他抬起手来想去碰碰成则衷的脸：“你血了。”

成则衷摇摇：“没事，不痛。”

靳哲转动珠，发现这里似乎是个冰，视线不断上移望见了那又差不多被冰雪弥合起来的隙，他讶然地愣了愣，喃喃：“真这样命大？我不是还没醒吧？”

“确实不可思议，”成则衷却笑了，“不如我们互相掐对方一把确认一到底是不是梦吧。”

话音刚落他就“嘶”了一声——脸上被靳哲老实不客气地拧了一把。

靳哲嘿嘿坏笑了几声，然后收回手翘着嘴角：“看来不是发梦。”

成则衷无奈又纵容地脸，指了指：“裂方有个冰台，稍微缓冲了一，掉来又是斜坡，还有儿积雪，而且好在这儿应该也算块里的地，不是几百米的度。”

“早说了我特别受幸运女神眷顾了。”靳哲乐观地说，试着要慢慢坐起，成则衷伸手扶住他背，挑挑眉好笑地顺着讲：“噢，那我是跟你在一起久了也沾了光了。”

“那当然！”靳哲不无得意地扬扬眉，然后又不得不服输地着额角，“哎，唔得，好，我现在好像还起不了。”

“那就再缓一缓吧。”成则衷又扶着他慢慢躺，然后在边上坐来。

“我们是不是待在这里等待救援比较好？”靳哲歪了脑袋朝成则衷看。

“对。”成则衷。

靳哲上到一难以言状的不舒坦、不对劲，但成则衷在旁近陪着他，使得他又不由自主地挂着笑意同成则衷讲起话来：“是了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就能看清的睛、鼻、嘴什么样了。你说，会不会更像昭啊？”

成则衷也微微笑了一，温声：“有可能，毕竟我是遗传学意义上的母亲。”

靳哲：“唔，其实那也不错，反正你们家基因有保障啊。孩的名字你想好没有？”

“还没有。”

“这么慢！我已经想好孩的英文名了。”

“嗯，叫什么？”

“就叫。”

成则衷听到这里居然低笑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