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靳哲就是‘白鸽’，是你当初的苦衷？小衷？”

“，你想多了，”成则衷表端凝，声制止她的猜疑，“替我向靳哲句‘抱歉’吧。”

他顿了顿，才继续：“我心底始终想要戎冶像这样将我视作唯一、没有我便无以为继的戎冶——，这你早就清楚，所以非要说，到如今，是我得偿所愿了。”

成则昭了圈一再摇，抓着弟弟的小臂，里有千万的不甘：“你值得更好的他不，他怎么！”

成则衷摇摇，轻轻抱住低声：“可是‘悲、、苦、乐’，这世上给得了我全的人，也只这一个而已。，你明白吗？”

私人飞机启程回国时，戎冶和成则衷已经完成注册仪式、上了对戒。

戎冶见成则衷垂着正打量已经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笑眯眯问：“戒指喜吗？”

——无镶钻的低调铂金，整圆光，外圈环绕有一纹路带，密而有序的曲线排布着、分叠，呈磨砂质。

“这是指纹的局？”成则衷将之稍稍转动，然后挲着戒指中间的纹路问。

“对，你的和我的，”戎冶一脸自豪，将自己着戒指的手放到成则衷手边，一字字说，“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们的戒指。”

成则衷看着两人手上同样的戒指，慢慢眨了眨。

“我想的设计，要不要夸夸我？”戎冶握住成则衷的手故意挨近，笑着问。

“戒指我喜。”成则衷说。

戎冶失笑：“阿衷，你反弧怎么突然变这么”他在成则衷角吻了吻，“才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成则衷神柔和，也笑了一。

“我们结婚了，阿衷。”戎冶揽着成则衷肩膀慨地说。

“这句话你说过了。”成则衷稍稍侧看他——换戒指完毕的时候，戎冶就十分动地抓着他的手用兴得快要落泪的语气和表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两个人还接了个缱绻的吻。

戎冶笑得两弯弯收不住：“是啊，掐了自己几次了，还是觉得不像真的，再跟你确认一遍。”

傻货！成则衷抬手分别住戎冶两颊开扯：“帮你确认！”

“哎哎疼——咱们新婚呢，对我温柔不行嘛阿衷！”戎冶佯装吃痛，用手去捂，顺势就覆住了成则衷的双手，一边两只手疗伤膏药似的贴着脸颊。

成则衷似笑非笑觑着他：“还觉得像梦么？”

“千真万确，是我的阿衷，”戎冶眉笑，拿住成则衷的左手，垂首在戒指位置亲了一，明亮有神的双望住人，兴致，“那节时去度月怎么样？”

成则衷摇摇：“节不行，我得回城，除清九盂家祭，我四时都需到的；而且回了城也不可能过了除夕夜就走，不成统。”

戎冶听了无奈，打趣：“唉，大人家规矩果然多。”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神肃然了起来：“我们的事让你们家族其他人知，后果是不是很严重？回城时你别戒指”

成则衷淡淡：“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何况，我已经向爸爸坦白，也不想爸爸还要为我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