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无心良夜

天气越来越冷了。

比起夏天，戎冶更喜凉寒的秋冬季节。

夏天时，成则衷嫌戎冶上总得跟台服务主机似的，不喜跟他时间过分靠近。

即便是最好说话的事之后，戎冶有心要与成则衷多厮磨一会儿，时间久了成则衷也会得恼起来，额角青隐现。还想相拥而眠那简直是自寻死路，戎冶只能自觉往床沿方向上靠。

天气冷的时候就不一样，只要不打扰到成则衷睡觉，绝无被踹床之虞。

甚至因为会自动寻找、贴近源，成则衷再怎么都不会离戎冶太远，有时戎冶睡得翻过去，成则衷还会无意识主动靠过去揽住他，很有些眷恋意味，戎冶特别满意。

而秋冬的雨天是戎冶的最恨，却也是他的最。

成则衷的痛总在这天气疼痛发作，戎冶知那折磨人得很，每每心疼愧疚不已。

可这时候的成则衷在事之中是最合的，连动作都主动些，甚至允许戎冶放松节制、任他予取予求，只要所接收到的刺激足够烈能够将集中于痛楚上的注意力分散，如果能有将其盖过的快就更好。

戎冶为了成则衷能减少依赖药剂和酒，将这样的事既当作的好好珍惜又当作治疗任务谨慎对待，劳劳神却也甘之如饴。

待清理过后睡在床上，戎冶就从成则衷后用手掌包裹着几个伤痛位置、为成则衷着患，希望多少能有缓解，成则衷也会安静地靠着他，显得那样良驯。

戎冶可以睡得很警醒，但在自己信任的睡眠环境中就是典型的“沾枕着”。他睡着后的呼声会变得沉重，如果当天疲累了那么还会低低打鼾，睡眠质量却极，轻易叫不醒。

虽然戎冶的声响对睡眠质量好的人而言不算重，可成则衷是有轻度神经衰弱的。

戎冶平常睡着倒还好，就是抱人烦了些，成则衷也就随他去了。但只要戎冶产生令他难以成眠的动静，成则衷就绝对二话不说去其他房间自行睡，这只有在痛发作无法压制的夜晚才会例外。

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会睡不着。

戎冶总以为那样的依偎是极其温存的时刻，却不知要不是当初他拦了打算去手术的成则衷，也许成则衷早就不用再受此折磨。

每一次戎冶都知成则衷在黑暗中睁着双，清醒至极而又一言不发地忍耐着——他很想陪着成则衷捱过煎熬，却仿佛从来都无能为力。

终于有一天戎冶忍不住开谈起了这件事：“阿衷，你的真的完全没可能治好吗？我去替你找找国外的名医吧？结果再不尽人意，能缓解一些也是好的。”他表真挚并带了浅淡的笑，希望成则衷对这个话题不要太过抵。

“戎冶。”

“嗯？”

成则衷无波的双看着他，用刚才叫他名字那样的平淡吻说：“其实你在机场架拦着我不让走的那一回，我是去医的。”

戎冶顿时消声，半晌才笑：“那我们现在去医也不迟。”

成则衷没说话。

戎冶提振起神想要说服成则衷，成则衷不声他就持不懈地继续劝说：“阿衷，你上痛苦受罪，周围关心你的人看在里何尝不心疼？我陪你去治，好不好？过程再困难我也会在你边。”

“如果效果理想我们就再也用不着镇痛药或者烈酒了，你清楚那些东西一样在伤害你的；而且阿衷，我知你厌恶在别人里看到惋惜同，你肯定早就受够了吧？”

“等治疗过后你恢复好了，也许就能够重新自由自在地行走了，你不怀念吗？你不知我向老天祈求过多少次把健康的还给你，我不止一次梦到过和你一起骑、骑车，我们比赛，每次我都输给你，输得可惨了，你都不肯放放”

戎冶直讲到燥，也不见成则衷有所动摇，他愀然无语了一瞬，再开声音是轻而低沉的：“阿衷，你放任着它不治疗，是不是因为你还没法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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