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衷，你现在闭气记录几分钟了？我记得以前跟你比闭气，有次拼了命都没赢过。”

某人的视线太过火，过了一阵成则衷缓缓睁开看住他：“还没看够？”

他边走边在心里泪满面，戎冶你究竟哪儿来的自信还打算跟阿衷一起游啊？让你给自己挖坑！

结果成则衷贴的衣服都还没脱，仅是脱了西服外微扬着开始摘衬衣领上领针的那个动作就把他看得差把持不住了——戎冶当即别过说了一句“我先过去泳池”就迅速没了人影。

为了避免一会儿现什么太过尴尬的场面，戎冶果断决定，不换泳了，就坐在岸上保持距离看看就好。

戎冶舒展开一个朗然的笑，倾过去在成则衷上轻吻了两：“看不够。”

“你说在你家泳池你差憋过去那回？最后还是我撑着你，两个保镖把你捞起来拖到岸上去的。”

他近乎沉醉地欣赏着，想想成则衷跟自己在一起就觉得十分骄傲。

锻炼中成则衷通常会把四泳姿都用到，总共游完2500米就上岸，期间他觉得有必要时会稍作休息，不让负担过大，耗时控制在一个小时左右。

“无所谓，你选就是，”成则衷刚才仰滴了一遍药，然后就脆闭着养神了，听到戎冶询问也没睁开，“饭后我去城西。”

“随你。”成则衷语气淡淡的。

“我爸后来还是知了，劈盖脸了我一顿，骂我‘小时候溺过都不知记，到底是心大还是缺心儿’，结果让我知我爸打我，他也遭老太太一顿。”

戎冶嘿然一笑：“其实要说起来我命还，小时候不还从楼梯上去过呢嘛——哦，就你家楼梯！都磕破了。”

“把你的安全带系好。”成则衷煞风景地说。

成则衷低笑声。

成则衷哼笑：“你挨揍也是该。”

戎冶意识到来陪成则衷游泳是个馊主意。

“去游泳？我陪你一起吧？”戎冶问。

戎冶心愉快而又有丝遗憾，其实成则衷要是愿意搬槟源的房就不必这么麻烦了，基本上成则衷需要的一切他都已经考虑到准备好，只不过戎冶在心底无声地叹了气，觉得现在还不是提同居请求的合理时机。

“噢。”戎冶即刻乖乖坐回去依言照。

本来成则衷习惯了一个人游，停来时周围也是安静的，偶尔有谁同他一起，对话谈也不会太多，但今天不一样——

成则衷懒得戎冶是否在想非非，反正现在就算借戎冶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再胡来，于是毫无心理负担，到了泳池边将厚巾一放，扫了还穿着衬衫西的戎冶，知他不了就不浪费时间地自顾自泳池游了起来。

阿衷，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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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血。

本来戎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来一直忍得住，想必比上一次在泳池里跟成则衷近距离接的时候要来得有定力。

——他实在估了自己面对成则衷时的自制力。

“哈哈哈，对，那两人吓得面如死灰的。”

他转过脸无声凝视着正闭目养神的成则衷，嘴角就自然而然地勾起了一个弧度，只觉得前不是凡人，而是一尊神静穆的雕塑，得充满庄重，放到就是只可供翘首瞻仰的神只像，容不得一丝邪念心。